第二章 三十岁的意外求婚

林晚坐进出租车，后视镜里看着倒退的街景。刚过八点，北京的夜生活才刚开始，霓虹灯一闪一闪的，像无数碎钻撒在黑漆漆的天上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和陈默的聊天记录，那几条信息不知道看了多少遍，有点腻了，又有点舍不得删。 "晚上有事吗？"陈默发来消息。 "没事，在家看剧。"林晚回复，手指有点不安分地敲击屏幕。她跟陈默结婚已经一个月了，这一个月里，两人除了必要的交流，几乎没什么深入的话题。 "那一起吃个饭吧。"陈默没提地点，也没提时间。 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陈默这是要突破两人之间的僵局？她回复："好，几点？在哪里？" "七点半，老地方。"陈默回得干脆。 老地方是家川菜馆子，离林晚住的地方有一定距离。她换了个家居服，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。列几个菜吧，陈默喜欢吃辣，她自己也爱吃。林晚在心里默默列了一堆菜名，又觉得心虚，这日子过得跟菜市场大妈似的。 出租车在老地方门口停下。林晚付了车费，抬头看了一眼店名，转身走了进去。 店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人，穿着考究，一看就是朋友。林晚点了两瓶啤酒，三菜一汤，坐了下来。菜很快上来了，香喷喷的，林晚拿起筷子就吃，没注意旁边的人。 "听陈叔叔说，你以前在公司是做设计的？"一个温和的女声打断了林晚的思路。 林晚抬起头，对上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子。陈默介绍过，这是陈默的表妹，叫陈晓。林晚摇摇头："以前是，现在不是了。" "退休了？"陈晓笑着问。 "快了。"林晚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，抿了一口。 "看你的样子，不太像退休的。"陈晓笑得好奇。 "是吗？"林晚喝了口酒，有点醺意上头。她想起上个月体检单上的数字，有点自嘲地笑了笑。三十五岁，三十多万，这数字越来越吓人了。 "林小姐，"陈默的声音突然出现，让林晚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酒杯洒了出去。 "叫陈叔叔。"陈晓纠正她，"你跟陈默叔叔怎么样了？" 林晚低下头，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。陈默是意外求婚的，那天她说要搬家，回来后就给了她一份结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