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深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这小样儿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儿。她刚从试衣间里钻出来，一身藕荷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段，头发随意地挽着，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睛弯弯的，带着点狡黠，嘴角还噙着点笑意。

"怎么样？陆总，够不够格？"

她故意挺了挺胸，朝门口走去。她今天这是高估了自己，或者说，是高估了陆戬的好心情。自从昨晚那场莫名其妙的争吵后，两人就陷入了冷战。虽然表面上看着跟没事儿一样，但林深深能感觉到，陆戬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疏离。

推开办公室的门，陆戬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低头看着文件。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林深深身上。四目相对，他微微皱了皱眉，但没有说话。林深深心里咯噔一下，有预感，这气氛不太妙。

"陆总，中午吃什么？"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但手心还是有些出汗。

陆戬放下手里的笔，目光直视着她，语气平淡无波："你在听我说话吗？昨晚的话，还没说完。"

林深深心头一凛，赶紧点头："是，是，我听着呢。我们……能不能先吃顿饭，然后再谈正事？"

陆戬似乎没听见她后面的话，只是重复了一句："说完。"他的眼神锐利如刀，让林深深心里一阵发毛。她想起来，昨晚她可是说了些挺过分的话，说自己厌倦了他的控制，想要自由……

"陆总，我……"她想说点什么，但看着陆戬冰冷的表情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。她早就习惯了陆戬霸道的一面，但昨晚他的冷漠和愤怒，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
就在林深深手足无措的时候，陆戬突然站了起来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弯下腰，迫使两人视线平齐。林深深的呼吸一滞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"林深深，你告诉我，我哪里不好？你说。"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深深被他的靠近吓了一跳，脸颊微微发烫。她知道，这是陆戬在给她机会道歉，可她怎么开口？说自己后悔了吗？还是说自己其实没那么讨厌他？

"我……"她犹豫了一下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看着陆戬黑曜石般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暗流涌动，让她看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