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总裁的注视

姜绾揉揉眼睛，下床的时候差点趔趄。腿上软软的，像是刚养好的一般，不像是前几世那个动不动就骨折、药不离口的版本。她赤着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，触感冰凉，倒是个清醒的提神方式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 姜绾猛地回头，声音带着点惊喜：“言深？” 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听到她声音，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下，随即移开目光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：“嗯，醒了就过来吃早饭。” 姜绾eketeket跑过去，扑进他怀里，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：“我好了，真的好了。” 顾言深低头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。姜绾的发丝有点痒，他动作顿了顿，伸手轻轻捋了捋，手指却在碰到她头皮的瞬间僵住。她太轻了，瘦得让他一点把持都没有。 “感觉怎么样？”他问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。 “好多了，就是还有点恍惚。”姜绾抬起头，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像没受伤前的样子，“昨晚……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 顾言深没接话，转过身，示意她跟上。两人一前一后往餐厅走。餐厅就在卧室旁边，开放式设计，早餐已经摆好了——培根煎蛋，烤吐司，牛奶，水果。 姜绾眼睛一亮，走过去就想去拿培根。顾言深眼疾手快，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。 “自己拿。”他言简意赅。 姜绾撇撇嘴，不情不愿地坐到餐桌旁，自己挑了个鸡蛋，小心地咬了一小口。培根的油脂香气让她想起以前和言深一起吃早餐的日子，那时候她总是吃得多，他总是让着她。现在……她好像连吃个培根都小心翼翼的。 顾言深坐在她对面，默默看了她几眼没说话。姜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放下叉子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？” 顾言深扯了扯唇角，没什么情绪：“没什么。” “那你怎么昨天晚上抱着我不肯放手？”姜绾底气不足地追问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。 顾言深视线落在她交叠的指尖上，突然就没说话了。过了一会儿，才慢吞吞道：“怕你醒不来。” “……”姜绾脸颊有点发烫。 顾言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，目光移开，继续看手里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