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悠闲午后

我盯着那张旧照片，手指顺着边角摩挲。照片上的学生穿着青布长衫，有的还戴着眼镜，神态各异，有的靠在一起说笑，有的手里拿着书本，正是读书的年纪。角落里还印着“清华合影”四个字，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。“这是……”我自言自语道，心里有些好奇。

我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感觉这些学生一个个都挺有特点。有个戴眼镜的，站在人群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正在思考什么问题。另一个则比较活跃，站在队伍前面，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，看起来像个乐天派。

我正琢磨着这些学生的身份，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说话：“你在看什么呢？这么入神。”

我吓了一跳，转身一看，是个穿着清洋装的中年人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神态儒雅，看起来颇有学问。他手里拿着一把扇子，正微微摇着，扇风生面。“您……您是？”我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
中年人笑了笑：“我是季羡林，他们在叫我季老。”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学生，“这就是当年的我们，一群风华正茂的年轻人。”

我连忙拱手作揖：“原来是季老，失敬失敬。”我心里暗自叫苦，难怪照片上的学生一个个都这么有气质，原来是季老他们的合影。

季老摆摆手：“一家人，一家人。”他指着照片上的那个戴眼镜的学生，“那个是我，现在还记得，那时候正准备参加庚子赔款留学。”他又指了指那个乐天派的，“那个是我表弟，总是爱开玩笑，但人特好。”

我听得入了迷，感觉自己就像穿越回了一百年前，亲眼见证了这段历史。季老见我这么感兴趣，便继续说道：“那时候清华还只是个留美预备学校，但我们这些学生都心怀梦想，希望通过留学改变自己，也改变这个国家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记得那时候，我们常常在图书馆里一起学习，讨论各种问题。有时候还会去颐和园里散步，聊聊理想，谈谈人生。”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怀念，“那时候的生活虽然简单，但我们觉得特别充实。”

我听得如痴如醉，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，亲眼目睹了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