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暗流涌动

老张整天就搁屋里待着，人形似木偶，成天搁那念叨：“见鬼了……鬼啊……” 声音尖得跟女人似的，听得阿狗心里直泛毛。这都过去快半个月了，老张还是这副德行，走路都得拄着个瘸腿，一瘸一拐的，看着都替他憋屈。 阿狗坐他旁边的板凳上，嘬着烟，心直犯嘀咕：“我说张哥，你那天到底见了个啥玩意儿？别自己吓自己啊。你胆子也不是小，咋就吓成这样了？” 老张没应声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角，像是那儿贴着人皮。 阿狗心里直纳闷，这人嘴皮子再硬，也知道老张不对劲。搁以前，老张要是生病了，顶多躺两天，现在倒好，半个月了还在这儿熏神弄鬼。阿狗嘬了口烟，想起之前建的那个群，专聊奇闻异事，那叫一个热闹。群里头有人跟他们讲过附近那座废弃的教堂闹鬼的事儿，说是几十年前在里头死过人，怨气不散。 “……”阿狗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老张之前常去教堂那事儿，那时候老张就说教堂里头阴气重，让他别老去。阿狗当时没当回事，还笑老张胆小。现在想想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 阿狗走到老张跟前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张哥，你……是不是真的见着什么了？” 老张头没动，声音沙沙的，像是从砂纸里捻出来的：“鬼啊……” 阿狗心里一沉，这老张明显是着了道。 阿狗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说你啊！你胆子不小啊！敢去那种地方，现在倒好，把自己吓成这样！” 老张这才转过头，眼神浑浊地看着阿狗，嘴角咧着，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：“……是鬼……我见着了……” 阿狗一听，头皮都麻了，这老张不会真撞邪了吧？他站起来，想去扶老张，手伸过去，老张却往后一缩，像是被什么烫着似的。“别碰我！”老张突然吼了一句，声音又尖又吓人。 阿狗吓了一跳：“你、你别吓我啊！” 他赶紧缩回手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张到底怎么了？是见着鬼了，还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？阿狗看着老张，心里直犯怵，这事儿，不简单啊。 阿狗又坐回板凳上，烟屁股在手里烫得不行，他摇摇头，想起群里还有个人说见过半夜在教堂门口看到白衣女人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