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结局

苏晓晓盯着电梯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沿。咖啡早就凉透了，苦涩的味道还黏在舌头上。她想起刚才那张脸，那个曾经让她心颤的男人的侧影。入口处似乎还飘着咖啡的香气，可她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她拿出来看，是小美的消息：「阿哲呢？刚才说去咖啡厅，怎么联系不上。」 「不在。」苏晓晓盯着屏幕，手指停在发送键上，最后按了删除键。小美什么都不知道。她宁愿自己一个人，也不想把混乱摊开所有人看。 电梯里人不多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低头看文件，完全不注意到角落里的她。电梯门缓慢地合上，隔绝了外面逼仄的空气。苏晓晓靠在冰凉的玻璃门上，盯着楼层显示。11楼，她的办公室楼层。 楼道里人声嘈杂。打卡声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脆响，还有打印机吐出废纸的沙沙声。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经过茶水间时，隐约听到几个女生在讨论周末聚餐。 「对了，李姐前天不是说要去欧洲吗？她老公给她买车了。」 「挺壕的啊，那车我上次在商场门口看到过，保时捷。」 苏晓晓停下脚步。李姐是她上司，去年刚荣升总监，办公室里估计人尽皆知。她想起那次加班，李姐突然接电话，语气急促地说「家里出事，明天飞欧洲处理」然后第二天就消失了。原来不是处理工作，是换车。 她嘴角抽了一下。那些人永远不知道别人背地里经历了什么。她转身上楼，电梯门刚关上就响起急促的通话声。 「小洛，你在哪？我找你半天了！」 苏晓晓皱眉，接通电话，耳麦里传来阿哲的声音。 「你怎么在楼下？刚才没接我电话。」 「在楼下了。」她心不在焉地说，「你呢？跟谁在一起？」 「没跟谁，一个人。」 「那还不快上来。」 「哎，我现在过去。」 她没再说什么。挂了电话，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时，阿哲果然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 「你怎么来了？」苏晓晓开门，没有立刻进去，盯着那袋东西，「还给我？」 阿哲愣了一下，把袋子递过来。「该还给你的东西，不该留的，我都扔了。」 「扔了？」苏晓晓皱眉，打开袋子，里面是她的笔记本和几支钢笔，「这些都是我的宝贝，怎么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