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村长的秘密

凌晨两点，磨刀声又响了。这次我确信是磨刀，不是风声。声音从老王家传出来，钝重的，一下一下，像是用钝了的铁器刮擦石头，又或者是什么东西在啃骨头。我缩在被子里，心怦怦直跳，手心全是汗。那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，像是在劝人往地狱里走。 我咬咬牙，抓起衣服就往外冲。凌晨的村子里黑灯瞎火的，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，惨白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。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老王家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老王家门前，我停下了脚步。我悄悄靠近，透过门缝往里看。屋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在地上放着一碟磨刀石，旁边是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。磨刀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。 我屏住呼吸，轻轻推开门。老王正背对着门口，蹲在地上，一刀一刀地磨着菜刀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很吃力，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 我悄悄地走近，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。“老王，这么晚了，你还在磨刀？” 老王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来。他手里拿着的菜刀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？” 我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“我听到磨刀声，就过来看看。” 老王苦笑了一下，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是你。” 我有些尴尬，“不好意思，打扰了。” 老王从地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“没事，没事。这把刀太钝了，吃肉都费劲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最近啊，村里人都不太好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你听到的磨刀声，就是从我这儿传出来的。这把刀，是我用来杀猪的。最近啊，村里的猪都生病死了，死了一个又一个。我总觉得，这不对劲。” 我皱了皱眉，“猪生病？这跟磨刀有什么关系？” 老王摇了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。反正，我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。我怀疑，是村长干的。” 我有些惊讶，“村长？他怎么会做这种事？” 老王压低了声音，“你不知道？村长家最近不是买了新技术，说是能把猪快速宰杀，还能提炼出更多的油脂。我怀疑，他把猪都弄死了，就是为了提炼油脂。” 我愣住了，这事情太荒唐了。“提炼油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