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半夜敲门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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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说完这话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,嘴巴张了张,像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了。他那副模样,活像只见了鬼的猫,浑身毛都炸起来了,冷飕飕地。 “磨刀声……你确定不是风声?”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心里头直打鼓。这村子里头,就数老王最老实,从小到大没见他干过啥出格的事儿,突然这么说,肯定有文章。 老王浑浊的眼睛瞪了我一眼,没说话,转身就往他家走。我这人好奇心重,看着他那背影,鬼使神差地也就跟上了。 老王家就在村口旁边,一间破烂的土坯房,墙皮都快掉光了。他推开门,我紧跟着进去。屋里黑漆漆的,一股子霉味儿混着柴火味儿,呛得我直咳嗽。 “老王,你屋里点个灯啊,黑灯瞎火的。”我催促道。 老王没搭理我,径直走到一个角落里,从破旧的布袋里掏出个东西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我看见那是一把生锈的菜刀,刀刃上挂着几道豁口,看着就不好用。 “老王,你这刀多久没用了?”我好奇地问。 “不知道,反正它一直都在那儿。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。 我把老王拉到炕边坐下,倒了杯热水递给他。他接过水杯,喝了一大口,这才开口说道:“那晚……我听见磨刀声,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。” “老槐树?”我愣了一下,那棵树我也知道,树龄得有几百岁了,早就枯死了,树心都空了,怎么可能磨刀? 老王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:“是啊,老槐树……那晚,磨刀声特别响,还夹杂着有人哭的声音,凄凄惨惨的,听得人骨头都冒寒气。” 我听得背后一凉,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。“那……后来呢?” “后来我就跑回来了,再也不敢出去了。”老王拍了拍炕沿,声音有点发抖,“那些年,村里的人一个个都……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,最后就剩我一个人。” 我听得头皮发麻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老王说他从河堤上捞柴火的时候,发现那布袋里有个东西,是个黄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张人皮脸。 “人皮脸?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是啊,就是一张人皮脸,五官俱全,就是眼睛……眼睛是睁着的,直勾勾地盯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