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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 veshe 了什么烂摊子给我？”林墨把那只瘪成酱油瓶的易拉罐砸在茶几上，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。谢砚眼神都没抬，手指呢呢喃喃地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敲着，屏幕的光映着他半边脸，惨白得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。 “我接了个‘活儿’，复杂点说，叫委托案件。”谢砚头也不抬，“前警察找上我了，说……有人要杀他。” “呵。”林墨嗤笑一声，捡起脚边半块的玻璃渣，在手上划拉，“前警察？呵，这不就是现警察？脑子有坑的那种。” 谢砚终于停了手，抬头：“你他妈骂谁脑子有坑？” “你，”林墨指着自己，“就你这种只会躲在电脑后面喊‘终止程序’的白纸一张，遇上事儿怂得像他妈揣手里的耗子。前警察那点破事儿，你这种连根头发丝儿沾染过血腥的键盘侠，能掺和上？” 谢砚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“你他妈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？你前一秒还在那儿吹牛逼说自己是老刑警，现在倒好，遇到点事儿就跟我这儿显摆你那点可怜的鸡毛蒜皮？” “我话糙理不糙。”林墨也站了起来，胸膛一拍，“你这种连揪猫尾巴都费劲的书呆子，谈什么破案？不如回家把你那堆破书烧了，省得留着占地方。” 谢砚气得脖子都红了：“你……” “别吵了。”一直沉默的房东老婆突然插话，手里还拿着个扫地扫把，刚才听到“杀”字的时候，手抖得差点把扫帚扔过来，“晚上吃饭别点了，冰箱里只剩俩隔夜馒头，要不你们分着吃？” 林墨没好气：“去你妈的，劳资下馆子！” 谢砚闷声：“随便。” 房东老婆叹口气，把扫帚往角落一靠，回房间锁门去了。屋里只剩下他们俩，火药味噌噌往上冒。刚才还剑拔弩张，转眼又陷入死寂。谢砚把电脑屏幕转向林墨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案发现场照片和记录。 “喏，就是他说的那个案子。” 林墨凑过去看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躺在公园长椅上，脖子一刀，血糊了一地。旁边有监控，但关键角度被人为破坏了。日期是三天前。 “所以呢？”林墨嘴硬，“这种案子一年得死几百个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