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使劲吸了口气，这消毒水味儿简直要熏破他的头皮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仓库。身下是冰凉的水泥地，脚边好像还有个鞋架，上面孤零零摆着他的拖鞋和皱巴巴的T恤。“妈的，搞什么啊。”他嘟囔一句，摸索着走到墙边。

墙滑腻腻的，像刚刷了层腻子还没干透。老王用手抠了抠，果然掉了几小块。“这墙得重新批刮一下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这味儿太冲了，跟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似的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找找看有没有窗户，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有个东西，亮闪闪的，还反着光。老王蹲下去捡起来一瞧，是个平板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一行字：“欢迎来到虚拟现实电商培训中心，学员编号XXX”。

“虚拟现实电商？”老王傻了眼，“谁他妈开这种玩笑啊？”

他晃了晃平板，屏幕没反应。估计是没电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开始翻找口袋。摸了半天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烟和一块半的中华。叼上一根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。

“行吧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大不了当一天孙子。”

平板没电了也就算了，可这地方连插座都没有。老王趴在地上，盯着天花板数羊，数着数着就睡着了。

一觉醒来，老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单间里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还有个小桌子。桌子上放着一个充电宝和一部手机。

“这回总该行了吧。”老王拿起手机，开机，果然有电，还显示着满格。

他点开手机，发现里面只有一个APP，名字叫做“虚拟现实电商助手”。

“操，预感不妙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脸上还得笑嘻嘻，“不过，既来之则安之，是福不是祸。”

他点开APP，里面是一个虚拟的世界，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。

“你好，学员XXX，我是你的AI导师，代号‘智多星’。”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机械，但很清晰。

“你好，智多星。”老王有点别扭地打招呼，“请问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这里是虚拟现实电商培训中心，你的任务是学会虚拟现实带货。”智多星的话像背书一样，“如果你成功，公司将给你丰厚的报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