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使劲吸了口气，这消毒水味儿简直要熏破他的头皮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仓库。身下是冰凉的水泥地，脚边好像还有个鞋架，上面孤零零摆着他的拖鞋和皱巴巴的T恤。

“妈的，搞什么啊。”他嘟囔一句，摸索着走到墙边。金属墙壁摸上去硬邦邦的，上面印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头顶灯管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，光线下，那些金属架像是要刺穿他的眼睛。老王眯了眯眼，适应这该死的惨白。

手机没信号，钱包没现金，身上只有口袋里叮当作响的两枚硬币和打印出来的、皱巴巴的解雇通知。他不是在老家被那破公司扫地出门了吗？怎么搞到这儿来了？这哪是人待的地方，简直是牲口棚！
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手腕上的智能手环突然震动起来，发出一道冰冷的电子音。

“您好，新员工王明，欢迎来到‘云仓中心七号区’，请根据导航指示到达培训室B07，准备参加虚拟现实电商带货基础培训。超时进入，将影响最终考核。”

老王：“？？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这个磨人的玩意儿，多功能智能手环，解雇后没地方充电，估计电池快没电了，现在居然冒出声来教他怎么做。人工智障，你小子倒是挺能惹的！

“虚拟现实带货？培训？”老王心里翻了个巨大的问号。他本来只想在这破仓库里找个角落睡一觉，哪成想被扔到这儿，还逼着他学这玩意儿。上辈子上班被打压，现在穿越了还要给AI当学徒？这叫什么事儿！

“有病吧！”老王没好气地想，但手环上的导航图已经自动投射在他视野里，红色箭头直指一个方向。他认命地踢了踢脚边的金属架，金属架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他耳膜发疼。

“行吧，快去快回，老子没时间跟你们耗。”老王嘀咕着，认准了导航的方向走去。

这仓库真大，走了一大截，两眼一抹黑的样子，就是没个头。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味儿越来越浓，还掺杂着臭氧的味道，怪不得他头晕。老王皱着眉，快步向前。

终于，他看到了一扇发光的金属门，门上挂着块电子牌子，显示着“培训室B07”。他推开门，一股更加强烈的科技感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