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那串乱码似的字符看了几秒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邮件跟收垃圾似的，谁还用这么秃噜皮的方式发消息？他随手想 drag 进回收站，手指刚碰到鼠标左键，屏幕突然一阵刺眼的白光，把他晃得眯了眯眼。

等白光散去，邮箱界面没了。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金属质感墙壁，至少有十米高，墙壁中央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屏幕，正播放着两行跳动的代码，像极了他之前刷过的黑客电影预告。脚下是光滑得发烫的地板，踩上去黏糊糊的，好像踩在涂了蜡的地毯上，但又没地毯那么软。空气里有股消毒水混合着臭氧的味道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“这……幻觉？”老王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幻觉他他还能掐出火星子来？

“别紧张，新来的？”一个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房间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老王循声望去，声音来源是个突兀镶嵌在墙壁上的扬声器，屏幕上是个人工智能的符号，一个扭曲的无限循环的箭头。

“我？新来的？”老王对着屏幕干笑两声，“我是老王，就……就刚才，那个发邮件的……”他指的是那个“2222”邮件，他猜得没错，这是回复他的。

扬声器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又响起来：“邮件编号07-A1，收到。你被选中参与‘跨界星域电商直播计划’，编号：执行者-Delta。”人工智能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，像念购物清单。

“跨界星域？电商直播？”老王感觉脑子又嗡嗡响了，比刚才那阵白光还厉害，“我……我听不懂。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，我……我是个写代码的，哦不，前代码写不写了，我是个被开除的社畜。”

“系统不搞错。”扬声器音调上升了八度，像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，“你的背景资料库里，‘沟通能力’和‘应变能力’评级为‘优秀’，符合‘执行者’岗位的基本要求。关于‘被开除’，系统已记录。在任务期间，此因素将被视为‘抗压能力测试’的一部分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。这叫什么？CPU升级前的杀毒软件先来杀个毒？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，就穿越过来当炮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