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啃着剩馒头，牙都快硌掉了，可还是嚼得贼香。这滋味，就是生活实打实的滋味，甜不甜咸不咸，就是实在。他就着一口凉水，吧唧吧唧咽下去，胃里稍微有点东西了，才有力气琢磨咋起床。

他一眼瞥见手机桌面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界面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还能在阴曹地府溜达的那会儿，手机屏保是地府系统默认的，黑底白字，写着“灵魂归档中”。现在……现在是自家那傻吊自拍照了。

他啧了一声，把馒头塞口袋里，下楼挤公交。上班高峰期，这破车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林凡被挤在中间，腰都快弯成虾米了。他忍不住吐槽：“这身体，比以前虚浮多了，地府那会儿，嘿，啥姿势都能稳住。”他偷偷握了握拳头，感觉还是有点力气，就是脑子清楚得邪门，跟开了挂似的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林凡还没喘匀气呢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。是他那铁哥们，王胖子。王胖子跟他一样，也是个苦逼的打工人，不过这家伙运气好像总比林凡好点，至少没穷到啃隔夜馒头的地步。

“靠！林凡，你小子行啊！昨天还看你蔫蔫的，今天精神头挺足啊？”王胖子一把拍在他肩膀上，差点把他拍个趔趄。

林凡龇牙咧嘴：“别瞎说，能不蔫吗？穷得就剩俩馒头了。”

王胖子哈哈一笑，从包里掏出一盒牛奶，还有个刚出炉的肉包子：“喏，昨天的客户送的，我没舍得吃，给你。赶紧趁热吃了，别饿坏了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来：“胖子，你这神仙交情……”

王胖子摆摆手：“别客气，谁让咱俩哥们呢。说吧，昨晚加班加到几点？看你眼圈黑的，跟熊猫似的。”

林凡刚想吃包子，手机就响了。看着来电显示——“未知”，他心里一沉。

“接我倒是，”王胖子又凑近了些，“是不是哪个美女约你啊？我靠，你小子藏得挺深啊。”

林凡心里正嘀咕呢，这谁啊？地府那帮鬼差？还是……他接起电话，没等来预期的女鬼差，听筒里传来一个清脆又有点急促的声音：“林凡，是我，苏晴！你现在在哪儿？快来一中门口！”

“苏晴？”林凡一愣，“苏……校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