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反击

“吱呀——”老式铁门又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捅开，林晚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，卷起袖子走进去。这股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她皱了皱鼻子。她觉得这地方忒旧了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但勉强还算干净。“张默，你出来！”林晚喊了一声。 屋里传来脚步声，慢吞吞地，像踩着猫步。张默从里间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扳手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没看林晚，直接走到墙角，开始捣鼓那些生了锈的铁架子。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张默头也不回，声音闷闷的。 林晚瞪了他一眼，走到他身边。“这儿就你一个人住？”她指着满屋的灰尘和蛛网。 “自然。”张默终于抬眼看她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“租给你了。” 林晚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就这？你这像仓库吗？”她走到一张掉漆的旧桌子前坐下，把行李箱放在椅子上。“我饿。”她摊开手，“饭呢？” 张默“啧”了一声，放下扳手，转身去厨房。厨房比客厅好一点，但菜刀锅铲都落了灰。“等着。”他丢下两个字，又开始擦灶台。 林晚自顾自打开行李箱，拿出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。刚打开拉链，就被张默叫住了。“别动。” 林晚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平时就没什么情绪，此刻更是冷得像淬了冰。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 “衣服上有油渍。”张默指了指她的T恤，“你带来的那杯奶茶，掉在上面了。” 林晚低头一看，果然。奶茶渍在白色T恤上像一朵墨菊，显眼得很。“我去洗。” “不用。”张默上前一步，伸手要拿她的衣服，“我洗。” 林晚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。“你行不行啊？都快成老古董了。”她嘟囔道。 张默没说话，直接扯过衣服走到厨房，哗哗用水冲了好几下。林晚看着他笨拙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这人平时看着严肃，做起事来倒挺认真。 “行了。”张默把湿漉漉的衣服甩给她，“晾在那儿。” 林晚接过衣服，又问：“晚饭啥时候吃？” “等会儿。”张默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，里面只有几颗白菜和两个鸡蛋。“拍了黄瓜？” “有。”张默拿出黄瓜，“自己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