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分割

“吱呀——”老式铁门又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捅开，林晚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，卷起袖子走进去。这股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她皱了皱鼻子。她觉得这地方忒旧了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但勉强还算干净。“张默，你出来！”林晚喊了一声。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张默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来了。” 林晚走进客厅，一眼就看到了窝在沙发里的张默。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T恤，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，正拿着个扳手捣鼓着什么。阳光透过窗棂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看得人有些晃眼。 “行了，别捣鼓了。”林晚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想拿过扳手，“东西都搬进来了？” 张默没抬头，只是把扳手往旁边一放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“嗯，搬完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住这边吧，我那边小点。” 林晚心里暖暖的，她知道张默这是在让她住进主卧。“好啊，”她笑了笑，“不过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 “什么条件？”张默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 “你不能总是一个人吃饭。”林晚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我习惯一个人，但我也懒得天天自己做饭。” 张默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行，我答应你。” 林晚满意地勾起嘴角，转身去厨房开始收拾行李。她知道，以后的日子，张默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，不多不少，刚刚好。 晚上，两人一起吃饭。张默做的菜不是很多，但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。林晚吃得津津有味，张默则默默地站在一旁，看着她吃。 “张默，你以前一个人吃饭怎么过的？”林晚突然问道。 张默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“随便吃点。” “像现在这样？”林晚指了指桌上的菜。 张默点了点头。“嗯。” 林晚心里有些酸酸的，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出现在张默的生活里，或许是改变了他的生活。 “张默，你知道吗？我觉得你是个好人。”林晚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着他。 张默挑了挑眉，没有说话。 “就是……”林晚顿了顿，又继续说道，“你那股子闷骚劲儿，让人猜不透。刚认识那会儿，我还觉得你没心没肺，结果后来才知道，你默默地帮我度过多少难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