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疑云

“吱呀——”老式铁门又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捅开，林晚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，卷起袖子走进去。这股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她皱了皱鼻子。她觉得这地方忒旧了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但勉强还算干净。“张默，你出来！”林晚喊了一声。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：“来了。” 林晚跟着声音上了楼，推开张默住的那扇吱呀作响的门。屋里收拾得还算利索，就是家具都旧得掉了漆，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翻开的相册，里面是一些黑白照片，看得出是张默年轻时候拍的。 “你这地方……挺别致。”林晚环顾了一下四周，虽然简陋，但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老电影里演的那种。 张默从厨房里探出头，手里拿着一叠洗碗巾，脸上带着点不自在的笑容：“还行吧，将就着住。” 林晚没说话，把行李箱往床边一放，就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。张默默默地在洗手池边洗袜子，水龙头的水流声哗哗地响。 “你……为什么选这里？”林晚洗漱的时候忍不住问道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。 张默的手顿了一下，眼神飘向窗外，过了几秒才回过头：“离家近。” “就你一个人住？”林晚洗完脸，用毛巾擦拭着头发。 “嗯。”张默应了一声，又去洗衣服。 林晚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，往日里他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，但今天却似乎有点欲言又止，她忍不住又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 张默停下手里的活儿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，然后又低下头去：“没有。” 林晚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家伙在撒谎，但她也没有追问，各自沉默了一阵子。 晚上，两人一起吃饭，都是简单的家常菜，张默做好了一碟红烧肉，林晚吃得津津有味。 “你跟这家饭店老板很熟？”林晚夹了一块肉，问道。 张默点点头：“小时候常来，熟得很。” 林晚没再说话，只是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张默看着她，喉结上下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：“多吃点。” 林晚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张默却避开了她的目光，只是低头继续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