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古董店惊魂

狗蛋叼着根烟，揣手在怀里，眯着眼站在那家便利店的门口。这店不大，门口贴着几张褪了色的小说封面，后门不远处就是一片老破小的居民区。晚上人多，零碎的小偷小摸玩意儿肯定不少。便利店的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大妈，每天老板不在，她就一个人看店。 “妈的，今晚又是个挖坑的活儿。”狗蛋心里骂了一句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里面是今天刚接的活儿——去给城东的老王收个旧花瓶。 老王是个退休的码农，据说祖上留下一堆玩意儿，宝贝的宝贝的，破烂的破烂的，老王自己愣是分不清。就差个狗蛋说的邪乎的眼睛，据说能看透古董的真假，更能瞅见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。 狗蛋是个半路出山的拆家小混混，就认准了那副古画里邪乎的眼睛。跟人说他是鉴宝师？全他妈是吹的。接活全凭手气，有时候幸运，有时候连坑都挖不到。 “操，心里都骂街了，还抽什么烟。”狗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这才往老王家走。 老王家在城东的老破小里，楼道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。狗蛋掏出火机，打着火，一手扶着墙，一手往楼上摸。摸到三楼，敲了敲门。 “谁啊？”屋里传来个浑厚的男声。 “老王哥，狗蛋来收你那花瓶了。”狗蛋喊道。 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老王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老式的拨浪鼓，唾沫星子都快擦不住了：“来啦来啦，你小子总算来了，我等了你好几天了。” 狗蛋走进屋里，环顾一圈，这屋里乱糟糟的，像个仓库。老王领着他往里走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那破花瓶在床底下，别碰了，那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……” 狗蛋也没多想，弯腰就往床底下摸。摸了半天，也没摸到什么花瓶，只摸到一堆破烂玩意儿。狗蛋皱着眉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操，老王这是逗我呢？” 就在这时，他忽然感觉到眼角一阵发痒，像是有人用针在扎他。狗蛋猛地一抬头，就看见床底下有一只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 那是一只古画里的眼睛，邪乎得很，像个黑洞一样，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。狗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心脏砰砰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