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杀机暗藏

“五个铜钱？”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，一听这话差点没把刚摘的菜叶捏碎了。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陆楚曦，从她身上那股化不开的草木清气，到她手里那篮子明显是山野间长的野菜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“缺钱”的气息。 陆楚曦没理会他的打量，只把篮子往摊前一放，声音平平无波的：“称好。” 中年男人搓着手，脸上挤出个难看的笑容：“姑娘，你这菜看着挺新鲜的，五铜钱可不成啊，最少得十枚！” 陆楚曦挑眉：“看着新鲜，就能随便加价？” “嘿，我这摊子，本就利薄，姑娘你这野菜看着也不容易弄到，十枚铜钱，少说一口，不能再少了！”中年男人咬定牙。 陆楚曦眉头一皱，刚想开口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嫂子，这三岁娃性子烈，别跟姑娘一般见识。” 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脏兮兮蓝布衣的小男孩蹦蹦跳跳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糖葫芦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澄澄的牙。 陆楚曦没看他，目光依旧锁定在中年男人身上。中年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嘿嘿一笑：“对对对，姑娘别跟这孩子计较，孩子皮，您就当没听见。” 陆楚曦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刚走出两步，身后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 陆楚曦脚步一顿，回头望去，只见刚才那中年男人的摊子被掀了个底朝天，菜叶撒了一地，竹篮子也摔成了两半。几个穿着打手服的壮汉围在那中年男人身边，正动手动脚地翻找着什么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中年男人吓得脸都白了。 为首的一个打手头也不回：“少废话！钱呢？还有那姑娘手里的玉佩！” 中年男人眼珠子一转，指着陆楚曦逃走的方向：“人早跑了！玉佩也没带……” “滚！”打手怒吼一声，一脚踹在中年男人胸口。中年男人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，撞在旁边一个水缸上，口吐白沫晕了过去。 陆楚曦站在街角，看着这一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她清楚，这绝不是偶然。 回到住处，陆楚曦盘膝坐在窗前，眼神深邃。 “是谁？”她低声自语。 窗外，夜色如墨，几颗疏星点缀其中，微风拂过，带来丝丝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