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酒楼里的煞星

“五个铜钱？”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，一听这话差点没把刚摘的菜叶捏碎了。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陆楚曦，从她身上那股化不开的草木清气，到她手里那篮子明显是山野间长的野菜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“缺钱”的气息。 陆楚曦没辙，她这仙山下来的身板，哪经得起这市井的磨砺。尤其是这五个铜钱的买卖，简直比让她再练一年剑还难受。 “就……就五个铜钱。”她小声嘟囔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稀动物。 摊主乐了，伸出一根手指：“小妹啊，心好生，这野菜按两银子一篮子算，现洋还是铜钱？” 等等，两银子？ 陆楚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她活了三百多年，早知道外面这凡俗世界，金银铜钱什么的，都快成古董了。她掐指算了算，这五个铜钱，怕是只能买半斤凡人的米，或者……一小块凡人的干肉。 那尖嘴猴腮的摊主看着她这反应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小师太，第一次下山，不容易啊。五铜钱，给我两篮子野菜，剩下的，我送你一小碟腊肉尝尝？可香了！” 陆楚曦看着那碟油汪汪的腊肉，口水差点没控制住。可她摸摸自己怀里，别说腊肉，就连半块干粮都没有。她刚用山里的灵石，换了几块凡人吃的干粮，结果刚下山不久，两个铜钱就换了一篮子野菜，剩下的那点干粮，怕是得省着吃两天。 她正犹豫着，旁边一个粗声粗气的嗓子炸开了：“就这点野菜？手掌心都露出来了！老王，快点给钱，再磨蹭，菜都被隔壁抢走了！” 陆楚曦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身材壮硕、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挤过来，手里还握着钱袋，一看就是来付钱的。摊主立刻满脸堆笑，对着那汉子点头哈腰。 陆楚曦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原本只想赶紧买完东西，找个地方坐下喘口气。可这市集上的人，戾气未免也太重了些。 那壮汉接过野菜，掂量了掂量，又嫌弃地拍了拍：“就这点分量？老王，你坑不坑人？五个铜钱买这么点，我孙子都够吃了！” 摊主吓得脸都白了：“大哥，不是的，这都是山野里刚摘的，最新鲜的……” “最新鲜的？新鲜能用五个铜钱买？”壮汉一把揪住摊主的衣领，把他拎了起来，“再废话，老子让你这摊子明天就倒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