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荒废的医术

孙子轩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床上一扔。已经是午夜十二点，宿舍楼里静得像没人住一样，只有他这间房亮着灯。桌上摊着一本《中医基础理论》，可他眼皮打架，字都模糊成一片。 “老大，今晚夜班不夜了啊。” 楼下传来熟悉的叫喊声，是同寝的老王。老王是外科实习医生，体格壮实，声音洪亮，此刻正拖着疲惫的身躯上楼。 “快回来睡吧，手麻了。” 孙子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伸手想把书合上。 老王一溜烟爬上楼，推门进来，一眼就看到孙子轩桌上摊开的书，还有那本翻开在某一页的《古玩收藏入门》——这可是孙子轩的副业，看看字画瓷器，练练毛笔字，算是在医院枯燥生活里唯一的乐趣。 “哟，孙医生也研究起古董了？” 老王一把抢过那本书，翻了两页，“这是我上次手术费下来的，你这看的还是‘内行’啊。” 孙子轩没好气地笑骂：“少贫嘴，赶紧洗漱去。你那台手术怎么样？病人挺严重的吧？” 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皱眉道：“是啊，脑出血，抢救了几次，总算稳住了。不过预后是个问题，家属那意思……唉，算了，你不懂。” 他把《古玩收藏入门》往孙子轩桌上一放，“晚上没事多翻翻，解解闷。我这天天看着血，脑子都要进水了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孙子轩摆摆手，拿起手机，朋友圈划拉两下，全是国外游山玩水的朋友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自认就是个平凡人，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工作，安稳过日子，娶个老婆，生子育女。可自从大二那年，爷爷去世，临终前塞给他一块不起眼的古玉后，他总觉得平静的生活有些不对劲。 那块玉是青白色的，入手温润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偶尔在月光下，能看到玉中似乎有流光在转。爷爷说，这是孙家祖传的，叫“定心玉”。孙子轩一直当个摆设，谁也没告诉，连室友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样东西。 “咔哒。” 手机屏幕亮起，是一条短信，发件人陌生。 【需要看看你的玉佩吗？】 孙子轩一愣，手指顿在屏幕上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通过短信找我祖传的玉？他还没点开看，老王已经洗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