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突如其来的告白

"搞什么鬼！"林溪把那张薄薄的协议往桌上一拍，力道太大，震得桌面上杯盘都跟着晃了晃。她气得脸都红了，简直想当场把桌子掀了。 沈慕辰那张万年不苟言笑的脸，难得地裂开了一丝缝隙。他眼睫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"嗯"。 林溪瞪着他，气得胸口起伏。这男人，要么冷冰冰的像块冰，要么就冷冰冰到让人发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 "沈慕辰，你什么意思？这是你说的……只是咨询一下法律意见，并没有说要签协议的！" 沈慕辰终于抬眼看向她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意味。他用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 "林溪，你知道的，很多事情光靠‘口头’是不够的。协议，是给出明确性的保障，也是对你负责。" 林溪简直要被气笑了。负责？他凭什么对她负责？她只是想找人问个明白，他倒好，把事情搞这么复杂。她戟指着他的鼻子，声音提高了几度："你这是趁人不注意，耍流氓！" 沈慕辰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，那弧度太浅，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 "流氓？"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一丝戏谑，"林溪，你确定不是在自欺欺人？从你第一天‘横空出世’，我就没觉得你离这个字有多远。" 林溪气得脸更红了。横空出世？她什么时候横空出世的？他这话什么意思？说她是来捣乱的？她反驳道："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！我入学以来，什么时候惹过你？" 沈慕辰嗤笑一声，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意味。 "什么时候？除了上次……还有现在，没几次。" 林溪瞬间哑口无言。除了上次打架事件，她什么时候惹过他？那些……那些可不是她主动的。她明明记得很清楚，是沈慕辰先找茬的！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。林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。 沈慕辰突然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距离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。他的目光锐利如鹰，直直地盯着她，仿佛要将她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