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真相浮现

老林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打在林峰新铺的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污渍。林峰脸皮抽动了两下，手指抠进裤兜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是块巧克力？哦不，是他前几天偷偷藏起来的，没拆封的旧型号机甲零件。“不去，行了吧。”你小子装什么犊子！ 林峰把那块冰凉的金属零件掏出来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，递到老林眼前。老林眯着眼，刚想接，手却顿住了。他眼睛死死盯着那零件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像被人打了闷棍似的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 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老林的声音有点干涩，手指哆哆嗦嗦地伸过来，轻轻捏住那块零件。 林峰嘿嘿一笑：“没什么，老爹，就是块破零件。” 老林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，捏得那零件都快变形了。半晌，他突然松开手，把零件扔回给林峰，气得吹胡子瞪眼：“林峰！你给我说！这破零件你哪弄来的？是不是又去老地方晃悠了！” 林峰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老林就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，力道不小，把他震得往后趔趄了一下。“老爹，你轻点儿！”林峰叫嚷着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 老林深吸一口气，脸色缓和了一些，但眼神还是紧紧盯着林峰：“说！是不是又去那帮黑市货郎那边了？你知不知道你干的是多危险的活儿？” 林峰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去过，但我没干什么危险的事。”他吞了吞口水，小声说道，“我……我拿到了一些零件，可以让我……让我那破铁疙瘩稍微强一点。” 老林的脸色更加复杂了，他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叹了口气：“林峰，你知不知道，你爸我当年也是机甲师，可是……可是一场意外，让我半身不遂，连做梦都想再开一次机甲。” 林峰愣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老林居然是个曾经的机甲师。 “我不想你走我当年的老路，”老林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，“所以，我才逼你去送人头，逼你去捡那些没人要的破烂，就是想让你远离机甲，远离危险……” 林峰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 老林抬起头，看着林峰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林峰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