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一场突如其来的告白

林菀盯着男人微微发红的耳根，嘴角噙着笑。她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杯底在木质茶几上轻轻磕碰，发出两声脆响。 “后悔，”她声音软软的，像裹了蜜，“后悔没在你脸上多扇几下。” 男人手指猛地一顿，额角青筋似乎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 林菀没管他，自顾自地往他面前挪了挪，拉过他对面那把椅子，屁股墩儿一坐，姿势还挺标准。她抬手用小指勾了勾他放在桌上的手背。 “说吧，今天又想打听什么？” 男人没动，也没说话，眼神却锐利得能刮地皮。 林菀也不急，她就喜欢看他这副被人盯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。半晌，她自嘲地笑了笑，摸出手机，解锁，点开相册，翻到一张照片，递过去。 照片上是个婴儿，襁褓里的婴儿。 “看看，是不是挺眼熟的？” 男人手指动了动，还是没去接。他看着照片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，目光有些飘忽。 林菀撇撇嘴，“行吧，知道你不敢看。那我就自己看了。”她说着，就要自己伸手过去。 男人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她的手腕。 “你很烦。”他说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 林菀被他按得腕子生疼，却笑得更开心了，“那也比孤零零待着强啊。总得找点事做，打发时间。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些，“其实吧，我刚才想说的是……” 男人等着她下文。 “我觉得，我们挺凑合的。”林菀看着照片里婴儿的手脚，轻声说，“就当……养个儿子？” 男人瞳孔骤然收缩。 林菀像是被他吓到了，缩了缩脖子，“啊？什么意思啊？吓到我了。”她眨眨眼，语气无辜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，你一个人挺可怜的，就当养个孩子暖床呗。” 男人一把将她捞进怀里，力气大得惊人。 林菀惊呼一声，挣扎了两下，男人反而箍得更紧了。 “林菀！”男人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是不是认为，这种事，我只要有力气就行？” 林菀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委屈巴巴地瘪瘪嘴，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？” “知道！”男人深吸一口气，眼神灼热得能杀人，“知道你不要脸！知道你贱！知道你明知我不想要，还非要凑上来！” 林菀被他吼得一哆嗦。 男人松开手，林菀脚底一空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