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调教进行时

陆沉看着林菀泛红的眼眶，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她这是装的，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，可偏偏他又有点……不知道该不该信。 “我考虑过了。”他慢悠悠开口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轻响，“你需要的资金，公司可以提供一部分，但是，条件。” 林菀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近了些，几乎是贴在陆沉耳边：“什么条件？只要能帮我的公司渡过难关，我……” “别，”陆沉打断她，语气温和得近乎疏离，“太容易得到的东西，往往不被珍惜。我会投资，但你需要付出点别的。” 林菀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，握着拳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她知道，斡旋商业上的事情，他这种级别的人物只动动嘴皮子就行，难点不在这里。 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她声音低了几度，有些干涩。 陆沉抬手，示意她对面的椅子，目光扫过她散落在桌角的文件。“昨晚，你整理的那几份竞品分析报告，做得不错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不够深入。” 林菀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。“那都是基础工作，真正的核心数据还要再挖……” “我不需要‘再挖’。”陆沉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需要的是，你用我的名义，帮我‘挖’出来。” 林菀猛地睁大了眼。“陆沉！你这是……” “别忘了，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。”陆沉把玩着桌上的一个玻璃杯，杯壁在灯光下映出细碎的裂纹，“而且，我不喜欢麻烦。”他顿了顿，杯中的水轻轻晃荡了一下，“所以，这是交易。你给我想要的答案，我给你需要的钱。清清楚楚，公平交易。” 林菀看着陆沉，半晌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。“好。” 陆沉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。“合作愉快，林菀总裁。” 林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强自镇定道：“陆先生，请多指教。”她 Efficiency 扔下文件，转身走人，脚步却有些虚浮。 陆沉看着她的背影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敲着。他这只手，被林菀扇过一次，现在又差点被她“扇”第二次。 真是……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