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她走了，他后悔了

林晓晓手里拿着个鸡蛋，在碗边转了好几圈才舍得磕开。蛋清和蛋黄顺着碗沿流下来，在白瓷碗里慢慢膨胀。她抓起旁边刚发的面，掬了两勺，咔嚓咔嚓地和面。面粉沾了她一手，脸上也抹了点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人。 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林晓晓没去接，眼皮子都没抬。她妈那张八竿子打不着的嘴，估计又在说些什么。跟那个姓秦的，彻底没戏了。她心里嘀咕着，把面团揉成一个干巴巴的坨子，揪了块扔进油锅。 滋啦一声，鸡蛋液滋得油锅里冒起白烟。林晓晓赶紧用锅铲搅了搅，看着金黄的荷包蛋慢慢成型，才捞出来放在盘子里。对着屋子撒了撒野，她端着盘子，叉了块荷包蛋，坐到了沙发上。 手机扔在那儿挺久的，屏幕都黑了。林晓晓盯着电视屏幕，里头正放着偶像剧，俩主角跟狗血似的腻歪在一起。她皱了皱眉，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。肚子有点饿了，她把荷包蛋掰开，挑了块蛋黄塞进嘴里，又喝了一口凉白开。 正吃得开心，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又响起来。林晓晓眼珠子一转，瞥见是个陌生来电。她没打算接，自顾自地吃着。那手机铃声贼拉拉地响，像故意要捣乱似的，在客厅里回荡。 林晓晓吃完最后一口荷包蛋，盘子里还有点油。她随手抓了张纸巾，擦了擦嘴，顺手把手机拿了起来。看看是谁，打发打发时间。她点开接听，还没说话呢，电话那头先传来个怒气冲冲的男声。 “林晓晓！你他妈欠我钱了是不是？说好晚上八点给我回电话，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！”声音又大又冲，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火气。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这声音……挺耳熟的啊。 “喂，哪位啊？”她装傻充愣。 “装什么装！”电话那头声音更炸了，“我他妈跟你说多少遍，晚上九点前必须回我电话！你想干嘛你就直说！别逼我生气！”这语气，听着像是-settled。 林晓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人说话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？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，这声音……该不会是那个秦阳吧？这几天她妈天天念叨着那个姓秦的，说是个大明星，挺有钱，人也不错。可这脾气……听着这么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