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魔神降临

“妈的……”赤羽骂了一声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皮子发涩。微信提示，他扫了一眼，是个陌生的账号，消息就一条：“喂，你会飞吗？” 赤羽当时手正搭在刚收到的一批算力芯片上，手指在里面扒拉。他头也没抬，回了个：“飞你妈个头，老子是干架的，不是当戏法的。” 对面没再回，几秒钟后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定位信息加上来。赤羽这才抬起头，捏了捏眉心。 定位在城西的废弃工厂区。那地方他熟，三年前被打断腿的地方。他瞥了一眼导航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。 “呵，送上门来了。”他把芯片往包里一塞，白刃的缰绳一抖，刀锋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。 工厂大门锈迹斑斑，被他一脚踹开。里面光线昏暗，铁管和破铁柜堆积如山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瘦子背对着他，正围着一张油布桌子在打牌。 赌什么？赤脚。赤羽走进去的时候，牌局正好结束。为首的那个瘦子猛地站起身，手里捏着两张牌，一张红心A，一张黑桃K。 “哟，哪儿来的野小子，敢闯这里？”瘦子声音尖细，手里牌一扬，“三张牌，押你左边的铁柜，赢了算我输，输了……嘿嘿。” 赤羽看都没看他手里的牌，目光落在右边那个瘦得像猴精的家伙身上。那人手背上一道狰狞的刀疤，正死盯着他手里的白刃。 “还是刀疤哥懂规矩。”赤羽嘴角一撇。 刀疤哥没说话，只是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活像个白痴。他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，站到赤羽和铁柜中间。 “兄弟，别不识抬举。这小子是老哥的人，认命吧。” 话音未落，赤羽动了。白刃脱手而出，刀尖精准地扎进油布桌的缝隙，稳稳地钉在地上。赤羽人已欺身而上，拳头带着破风声砸向刀疤哥的面门。 刀疤哥反应也不慢，抄起旁边一根用来固定铁柜的铁棍，横着格挡。两声巨响，火星四溅。刀疤哥闷哼一声，被震得后退两步，手臂一阵发麻。 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刀疤哥怒吼，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。 赤羽根本没理他，趁着对方转身拔刀的空档，白刃收回，一脚踹在刀疤哥的膝盖上。膝盖一软，刀掉在地上。赤羽顺势擒住对方的手腕，反关节一拧，咔嚓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