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东京暗影

赤羽睁开眼，天色还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浓。他眯着眼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昨天那笔买卖的利润分成。手里这把白刃又割开了一道新伤口，血腥味挺冲，但他乐在其中。这玩意儿，就是用来吃的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赤羽眼皮没抬，伸手就去掏。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就两个字：“集合。” 赤羽嘴角抽了抽，这味儿不对啊。他想起上回在某个动漫世界跟人结的仇，当时好像没把我放在眼里。他随手回了个“滚蛋”，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有本事来现世拿命。” 发完短信，赤羽翻身下床，白刃的寒意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开来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，晨光正好洒在地上。楼下传来几声犬吠，还有早起买菜的老太太哼的小曲儿。这感觉，挺熟悉。 赤羽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套上，脖子上挂着那串不知道哪弄来的金属挂件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出门前，他顺手抄起白刃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感觉顺手。 走到街角，他掏出手机，熟练地调出一张地图，上面标记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地点。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看来是又有人找上门了。他没多想，直接朝着地图上的方向走去。 路上，人来人往，有赶着上班的白领，有背着书包的学生，还有跳广场舞的大妈。赤羽一袭黑衣，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他低着头，眼神锐利，仿佛能看透每个人的心思。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，赤羽拐进一条小巷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积满了灰尘，一股子潮湿的气味。他在巷子深处停下脚步，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，扔在地上，然后用白刃的尖端抵住硬币边缘。 “哐当。” 一声脆响，硬币被他硬生生磕裂。赤羽冷哼一声，这是给他看的。他转身走出小巷，径直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。 到达目的地时，已经有几个人等在那里。为首的是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手枪。看到赤羽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。 “你就是赤羽？”中年男人开口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 赤羽没回答，只是把白刃往地上一插，双腿岔开，摆出了战斗的姿势。他的眼神冷冽，仿佛已经看穿了对方的虚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