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盯着玻璃窗上的影子发呆，心里像堵着团草，闷得慌。隔壁班传来几声起哄，好像是体育课结束了，几个男生在走廊里嬉闹。她抿了抿嘴唇，书包带子不小心勾到了书页，哗啦一下掉了几页纸。

她弯腰捡起来，看见一张纸条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揉过好几遍。字迹歪歪扭扭，是个男生写的，内容是句什么“你今天穿的白鞋很好看”，下面还画了个傻乎乎的笑脸。林晓皱了皱眉，把纸条攥在手心，又放回书包。

她正准备推门出去，篮球场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响，好像是谁摔倒了。她抬头看过去，夕阳把篮球场照得晃眼，几个男生围在一边嗷嗷叫唤。其中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坐在地上，正捂着膝盖，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张白衬衫，像不像隔壁班那个扎头发的男生？她鬼使神差地走了出去，教学楼门口的风突然大了点，吹得她发梢都乱了起来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她站在几米外问。

那男生抬起头，看见是她，眼神顿了一下，又迅速低下头，说：“没事，就是崴到了。”声音有点闷。

林晓看着他白衬衫下露出的一点小臂，骨节分明，夕阳照在上面，亮得刺眼。她摸了摸自己胳膊，裸露的小臂在冷风里有点发痒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纸巾，走过去递给他。

“这个……有点脏。”他伸手去接，手心出汗，纸巾差点掉地上。

林晓有点不好意思，自己书包里还有包没拆的纸巾。她打开，又递给他，这次他接得很稳，手指擦过她手背的时候，她觉得自己的手心突然热了起来。

“谢谢你啊，同学。”他声音还是那么闷，但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笑意。

“不客气。”林晓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，赶紧低下头，想把视线移开，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。

他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，力量挺大，林晓差一点摔倒。她站稳后，才感觉腰后面黏糊糊的，好像被什么碰湿了。她瞪了他一眼，他却笑得更大声了，说：“对不起啊，你怎么不穿鞋？”

林晓这才低头看见自己，原来出门太急，只穿了一双袜子。她脸更烫了，跺了跺脚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去买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