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站在教室门口，手里攥着课本，裸露的小臂被晚风吹得微微发凉。她抬眼看了看教学楼的玻璃窗，映出外面操场模糊的影子。那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，像一幅画，可她什么也画不进眼里。

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，自由活动时间，很多男生都冲去了篮球场。林晓本来也没打算过去，但刚买的水杯放在桌上，水洒了一滴，正好落在课本的数学公式上，印了个湿漉漉的圆点。她皱了皱鼻子，转身想回宿舍拿纸巾。

走廊人不多，晚自习的铃声刚响过，大家都在往教室里走。林晓低着头快步走着，差点撞到一个人。

"哎！"

她吓了一跳，抬头就见个男生站在面前，身形挺拔，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。阳光从玻璃窗斜插进来，恰好在他身后勾勒出一片亮色，像给整个人镀了层光。

男生微微弯腰扶住她的胳膊，动作有点笨拙，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腕上的皮肤，像触电似的缩回去。"抱歉，没看见你。"他的声音清朗，有点少年气。

林晓晃了晃胳膊，"没事没事。"她下意识想描述刚才的窘迫，"我...刚才不小心弄脏了书..."

男生侧过头，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，露出一点锁骨的轮廓。他挑了挑眉，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本印着公式图案的书上。"数学公式？"

"呃..."林晓有点不好意思，把书抱紧了些，"物理课买的...唉，我回去用纸巾擦擦..."

男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纸巾，随手递给她。"我这包大，不怎么用。"他说话有点直，但语气很温和。

林晓愣了一下，接过那张叠着的纸巾。纸巾很新，带着淡淡的松木香。"谢谢。"她低头擦书，才发现对方比她想象中高得多，她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。阳光恰好照在他睫毛上，微微颤动间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男生突然笑了，很轻的一声。"你每次撞到我，都用这个理由？"她惊讶地抬头，发现他正看着自己。他的眼睛很亮，像装了星星。

"哪有...我就是..."林晓莫名脸红，抓着纸巾的手心都湿了。

"我叫顾屿。"他补充道，从书包里掏出钥匙串晃了晃，"下午在三楼办公室看到你...你好像没去上体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