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的杂草

李山盯着那堆杂草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今儿个割的草，哗啦啦倒进背篓的时候，他瞅见一株不一样。这株杂草，叶子比旁的都宽，颜色也深，蔫头耷脑地趴在地面上，看着就蔫。搁平时，他早扔了，干活儿累得够呛，哪儿还顾得上这些。 可今儿个，李山手头有点余粮，寻思着给自己狗换换口味，烤几根狗草根当宵夜。这想法一出来，他就有点上头，蹲下身，专挑那蔫巴草，连根拔起。整棵草入手沉甸甸的，这还不算完，他发现草根处，土层里，还扎着一小撮金灿灿的绒毛，像小时候玩的金线头，软乎乎的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儿。 “嘶……”李山抽了抽鼻子，这玩意儿不对劲啊。杂草长金毛？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连只野兔都没见过，更别说金毛草了。他使劲掐了掐那金毛，入手微凉，带着点硌手的质感，不是凡间的草木。 “挖出来看看。”李山心里起了鬼点子，找了个小铁锹，对着草根扎的地方，使劲挖起来。泥土很硬，他使了点劲，才挖出个拳头大的坑。刨开土层，那撮金毛还在，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，草根盘绕着，跟个微型树根似的。 他小心翼翼地把草根连带着金毛一起提了出来，泥点子哗啦啦往下掉。草根上，还挂着几颗米粒大小、油亮亮的黑色籽荚，像个小玻璃珠子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 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李山不死心地掰开一截草根，草心是空心的，里面流出一股淡淡的黄褐色汁液，闻起来……有点像人参的味儿，但更冲，更土腥。 他伸手捻了捻那汁液，手指头上黏糊糊的，黄褐色的。还没等他仔细品味，那汁液好像有灵性似的，往他指尖里钻。李山吓了一跳，赶紧甩手，可已经晚了，那股子黏糊糊的感觉，顺着指尖往胳膊上爬，速度还挺快。 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哎呀一声。低头一看，发现他那只破旧的粗布袖子，袖口附近的地方，颜色暗淡了许多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染了，而且……好像还变硬了点？他用力掐了掐那块布料，感觉比别处结实多了！ “搞什么……”李山心里犯嘀咕，难道是那怪草汁液的作用？他赶紧掰了掰旁边正常的草根，那是昨天割的，早就蔫了，一掐就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