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悲惨的种田生活

李山觉得，自己上辈子大概是欠了谁的。至少也得是个不小的数目，不然怎么觉得这辈子干的活儿都透着一股子还债的味儿。 他是个种田的，种的是草。泥板地，自己刨坑，撒籽，浇水，除草，一个周期下来，能收获一堆绿油油的，长得很茂盛的……杂草。对，杂草。别人家田地里的都是金银花啊，人参果啊，什么年份的上品灵药，可他家地里，从不开出过那种玩意儿，唯有这种叫不出名，硬得跟石头似的草，长得比谁都壮。 没人要，李山也懒得卖，留着自给自足呗。有时候实在无聊了，就把这些草拔了，或者割了，晒干，烧火用。那火苗烧起来，倒是也别有一番风味，噼里啪啦的，带点绿色的烟火气。 这天，李山正在地里忙活呢，刚翻完一块地，准备去他那唯一的泉眼处挑点水。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，还夹杂着哭喊声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地头离村子老远了，哪来的哭声？” 好奇心一上头，李山扛起锄头就往那边去了。走近了才发现，几户人家围在一起，中间躺着一个人，看样子是个年轻人，身上沾满了泥土，一动不动，旁边还有个老者正在捶胸顿足，边哭边喊：“儿啊！儿啊！你醒醒啊！” 李山蹲下身，扒开年轻人脑袋边上的一缕头发，往他鼻孔里捅了捅：“嘿！哥们儿，咋了这是？遭雷劈了？” 年轻人没反应，眼睛还是 closed 的 tight。 老者回过头，看见李山，더러운 표정으로 말했다：“你是何人？我家儿郎好好的，怎地就躺在这儿不动了？” 李山咧嘴一笑：“我名李山，此地打酱油的。你儿郎咋了？是不是饿的？我这儿刚割了点绿油油的，要不，给你儿郎尝尝鲜？” 老者一听，顿时眼睛一亮：“绿油油的？那不是……杂草吗？哎，也好，总比饿着强！” 李山哈哈一笑，弯腰就割了把杂草，递了过去。老者愣了一下，但还是接了过来，颤抖着手，掰了一根，放进嘴里嚼了嚼。顿了顿，老者一脸苦涩：“这草带着土，硬得跟嚼砂子似的，儿郎他……他哪咽得下啊！” 李山哈哈直笑：“老丈，你儿郎怕不是饿急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