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坦白

小雅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阿杰那张欠揍的笑容占了整个屏幕，格子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点喉结的轮廓。啤酒瓶身上挂着点水珠，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。 “下班一起？”这话说得，轻飘飘的，带着点试探，又像干脆得很。 小雅翻了个白眼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半天，没找到回复的箭头。她就想，这家伙是不是傻，她忙得脚打后脑勺，哪有空跟他一起。可转念一想，再说下去，好像又有点过分。这阿杰，虽然有时候是真烦人，可他那点好，也不是完全不存在。 她鬼使神差地加了句：“去哪？” 没过两秒，阿杰的消息又来了：“老地方，烧烤摊，你随便来。”后面还加了个傻笑的表情。 小雅嘴角抽了抽。老地方，烧烤摊，她跟这家伙能有几回交集，全靠老板王哥那点面子。她这边刚拧开水瓶，老板娘就过来凑热闹：“小雅，阿杰又让你跟他一起，这小子，靠谱不靠谱啊？” “去去去，他那点心思，还猜不透？”小雅嘴上硬气，心里却嘀咕，烧烤摊……好像也不是不能去。主要是，老板娘看着她，眼睛都亮了，她总不能每次都跟王哥抢活儿干吧，再说了，这阿杰，还真挺会挑地方。 她应了一声，起身去跟阿杰碰头。 走进烧烤摊，小雅先是一愣。阿杰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几串烤串，啤酒瓶哗哗地灌着。看见她，他手上动作顿了顿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同样腼腆的表情。 “来了，坐。”阿杰把旁边的空椅子弹过来。 小雅坐下，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炭火的味儿。她要点串，阿杰却抢先拿了两块五花肉递给她：“刚出锅的，软。” 小雅接过来，咬了一口。真软，油汪汪的，带着烤肉特有的焦香。她没多客气，又接了一串烤茄子，用秘制酱料拌了拌。 “就你懂行，知道她爱吃这个。”阿杰喝了一大口啤酒，眼神有点飘，落在小雅脸上，又移开。 小雅没接话，默默吃着。这肉，确实是好。阿杰的厨艺，也就这点东西拿得出手。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吃着，偶尔有其他顾客过来搭讪，阿杰也不怎么应，大部分时候都是小雅在跟人周旋。 烤串吃得差不多了，阿杰突然开口：“小雅，那天……我追着跑，是不是挺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