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和解

电梯门一开，小雅跌跌撞撞冲了出去，晚风吹得她眼睛生疼。她伸手揉了揉，才想起手机还在口袋里。掏出来一看，阿杰的消息还在亮着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？”后面还跟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。 小雅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几秒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想起下午在菜市场帮忙，被那帮大妈围住问价格，想起晚上加班到九点，外卖员送来的时候差点被车撞到。累成狗不说，钱还挣得不多。可阿杰呢？天天坐在写字楼里敲键盘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。 她回消息：“没空，我还有一堆活儿没干。”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又补了句，“你呢？不忙吧？” 没过两分钟，阿杰的回复就来了：“我忙完就没事了。九点怎么样？我请你。” 小雅盯着屏幕，半天没动静。九点？现在都六点半了，加班到九点再过去，不等于再累一遍吗？可……他好像没骗人。她翻翻日历，今晚没什么特别的事情。忍一忍吧，就当是……谢谢他刚才在电梯里帮她提箱子？ 她打字：“好。” 消息发出去，手机屏幕暗了下去。小雅抬头看了看天色，路灯已经亮了一半。她摸摸口袋，摸到了手机壳里的硬币。那是阿杰送她的，说可以用来买糖葫芦吃。 走到菜市场门口，小雅深吸一口气。今天她来帮忙，主要是老板娘临时走不开，叫她来搭把手。结果呢？被一群大妈当作新来的店员，问东问西，还有个老太太硬要给她塞一盒自己腌的咸菜。 她推着购物车往回走，脑子里突然响起阿杰的声音：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 小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想着想着，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半拍。 晚上八点半，小雅踩着高跟鞋赶到餐厅。阿杰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还拿着菜单。他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放下菜单站起来：“小雅！你来了！” 小雅点点头，推椅子坐下。服务员过来点菜，阿杰帮她拿主意：“她不吃辣，就点那个糖醋里脊，还有清蒸鱼，再来个炒青菜。” 小雅看着他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。他好像总是记得她不吃辣，记得她喜欢吃鱼。 菜上来了，味道还真不错。阿杰给她夹了一块糖醋里脊，笑着说：“小心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