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冷战

傍晚的写字楼刚下班，电梯里挤满了人，小雅被裹在中间，感觉自己像罐头里的肉。她走出大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让她清醒了一点点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阿杰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？” 小雅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今天在菜市场帮忙，被一个大爷的菜刀差点削中了手指，想起老板张口就让她干杂活还克扣工资，再想起地铁上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的人……她觉得累，不想再应付任何人了，哪怕是自己喜欢的人。 “没空。”她没加思考就回了一条。手指按下发送的瞬间，她心里咯噔一下。顿了顿，又补了一条：“抱歉，我今天不太舒服。” 消息发出去，小雅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深吸一口气，朝着菜市场走去。她今天答应了帮忙，得想办法跟阿杰解释清楚。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小雅跟着队伍洗菜、搬东西，手脚忙活得不亦乐乎。汗水浸湿了她的T恤，黏在身上特别难受，但她没时间抱怨。她看到阿杰坐在一旁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时不时抬头看看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 “阿杰！”小雅擦了擦汗，跑过去拍他肩膀，“你怎么样？” 阿杰抬头笑了笑：“没事，看着你忙活半天，累了吧？” “还好。”小雅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想起自己刚才说谎了，其实她一点也不难受，只是不想跟阿杰见面。 “那个……我刚才没骗你。”小雅小声说道，“我真的不太舒服。” 阿杰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哦，没事。你可以早点回家休息。” “我……”小雅还想说什么，但阿杰已经起身离开了。 看着阿杰的背影，小雅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觉得自己太糟糕了，明明很喜欢阿杰，却总是把事情搞砸。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撒谎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累。 那天晚上，阿杰加班到很晚，也没再联系小雅。小雅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阿杰失望的眼神，想起自己今天在市场上的忙碌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一样难受。 第二天，小雅试图给阿杰发消息道歉，但阿杰没有回复。她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闭上眼睛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