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啊，您这粥咋又凉了？我嘴里嘬溜一下，差点给噎住。林凡喝完碗，咂咂嘴，这味儿……嗯，比昨儿那个强点，就是还是糊的。他娘也是，天天给我整这玩意儿，我说跟您说啊，城东老王家那口子，天天炖排骨，那才叫粥，您信不？

他娘就笑了，手指头戳了他额头一下：“就你能贫嘴！快趁热吃，吃完去找虎子他们玩去，你爹上山砍柴了。”

“得嘞！”林凡蹭蹭站起来，端着碗就往外走。刚出屋门，就听见巷口有人喊：“林凡！你家出息了啊！都出城跟人比枪法了？”

林凡回头，就看见隔壁王婶子，正一脸煞星似的看着自己。林凡嘿嘿一笑：“王婶儿您可废话，我那不是瞎比划呢，差点把人家胳膊给扎了！”

王婶儿还嘴：“你还差不多，你爹说了，你再这么闹，就不给你买新布衫了！”说归说，还是伸手摸了摸他脑袋，“精神头挺足啊小子。”

林凡应着，拐着腿就往村口走。他爹是在山里砍柴的，据说手艺好，镇上有人出高价都 muốn 请他去放树，就因为林凡他爹一斧子下去，那树跟面条似的，一点弯都没翘。

林凡一边走，一边琢磨呢，今天得去找虎子。虎子他们几个，天天琢磨些破事儿，什么练石锁，啥练双节棍，林凡看着就摇头，他这种天赋，就该一拳解决问题，哪还用磨磨蹭蹭。

走到村口，就看见一个瘸子，背着一个破麻袋，正蹲在那儿数钱似的，数地上几块瓦片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人眼瞅着半下午了，还不干活，不行，我得去看看。

他刚想上前，就听见那瘸子嘴里嘟囔：“小鬼，小鬼，快出来，出点力，我给你……”

“滚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停下脚步。

那瘸子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看见林凡，眼睛都直了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林凡。”林凡皱着眉，“你看你那德行，天都黑了，还不回家，蹲这儿干啥？”

那瘸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笑啥笑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嗖！”林凡脚下一发力，直接一个滑铲，眼疾手快，手指头在瘸子背上一勾。那瘸子扑通一下栽倒，手里那几个瓦片也飞出去老远。

瘸子哼唧两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弄疼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