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三界动荡

叶辰刚把破旧的皮鞋交给那老太太，老太太眯着眼数了数钱，又伸手批了两人掌心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鞋底锉薄点，是得省劲……不过你这小崽子，看着精神头足得很，莫不是缺钱花？” 叶辰心里咂摸味儿，这老太太看着普通，眼神却亮得很。他嘿嘿一笑，把那俩铜板又往她手心里塞了一枚：“不敢不敢，小爷我手里还有。” 老太太皱了皱眉，那铜板在她手心里磨了磨，像块烫手山芋似的又丢回桌上。叶辰嘴甜，知道老太太不是嫌弃钱，倒像是被小鬼缠身似的，摆手直摆脑袋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得赶着去喂鸡。”老太太一边说，一边拿起旁边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，吆喝着往巷尾晃悠。 叶辰站在门口，看着老太太佝偻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巷子破破烂烂的，老太太补鞋都能补出事儿来，这地方怕不是个太平地界。 他摸了摸怀里的布包，那古字玄卷正压着他心口，沉甸甸的，像块随时会滚烫的烙铁。刚得到它时，那股子邪性邪性的气息差点让他魂飞魄散，可如今，这玩意儿放在他怀里，竟有种奇异的温顺。 “三界动荡……”叶辰低声念着，这四个字是他从那古卷残页上看到的。当时他只是觉得这个词儿有排场，像是什么大人物要登基前的诏告。可现在，他看着巷口歪歪扭扭的风火牌，再想想老太太补鞋时那神神秘秘的样子，心里头咯噔一下，好像真有这回事。 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词儿：天魔、域外、混沌、正邪…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砸进来，叶辰头疼得很，他自认是市井小混混出身，什么大阵仗都没见过，顶多就是跟地痞混混争过架，哪见过这等飞升成仙、降妖除魔的场面。 叶辰叹了口气，没心情跟老太太扯淡了。他得赶紧把这破鞋拿到补鞋铺去，磨蹭半天，巷口不知何时又晃进来几个不三不四的人，为首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，手里捏着个酒瓶，眼睛斜溜溜地打量着叶辰。 “哟，这不是那小崽子吗？跑这儿来干嘛？”光头大汉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喷了叶辰一脸。 叶辰眉头一皱，刚想发作，那光头突然眼睛一瞟，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揣着的布包，脸色顿时变了变，声音也突然压低：“你那……里面装的是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