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系统升级

“妈的，又加班到半夜。”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从逼仄的格子间里爬起来。写字楼里头，到处都是人影晃荡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，像赶场子似的。我刚跟客户磨了三个钟头，对方那老王八脑袋就是不开窍，非要我把方案改成屎都认不出来的花里胡哨。 我扯着嗓子喊了杯咖啡，苦着脸看着窗外。妈的，这年头谁他妈不想早下班啊？可这破公司，就是喜欢吊人胃口。奖金？别逗了，发了烟都没影儿。 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跳出个通知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应用。角落里有个倒计时，显示还有五分钟，然后系统即将升级。 “系统升级？哪门子戏？”我心里嘀咕。正想删掉，那倒计时已经变成了三分钟。 “嘶——”我顺手点了接受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说不定是个游戏？我打开一看，界面白得晃眼，中间就两行字：“余小鱼，检测到你的存在……系统正在尝试融合，请放松。” 我：“？？？” 手机突然开始发烫，屏幕上飘来一条红字：“检测到用户情绪：暴躁……符合系统绑定条件。” “操！”老子正烦着呢，还想绑个什么破系统？手机直接给我扔桌上了，结果那玩意儿还自动开机，屏幕上飘过一行字：“融合失败，但检测到高情绪值……正在强行绑定……” 我靠！这玩意儿还留不得？我直接抓起来就砸墙角。手机屏幕碎了，但那玩意儿还没死，屏幕上还显示：“绑定中……请确认是否接受系统‘怼人’功能模块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妈的，好像真绑上了。 手机又弹出来个对话框：“检测到用户讨厌‘花里胡哨’这个词……已屏蔽所有类似词汇。检测到用户讨厌‘老王八’……已禁止使用此类侮辱性词汇。检测到用户偏好‘直接’……请选择下一步操作。” 我随手选了个“怼人模式”，点进去后面一堆选项，什么“精准吐槽”、“犀利反击”、“毒舌暴击”，我全勾了。屏幕还提示：“温馨提示，过度使用可能引起他人不适，后果自负。” “哈哈哈，这玩意儿还挺好玩！”我傻乐起来。手机突然震动，弹出个消息：“检测到用户‘余小鱼’，正在加班，符合‘倒霉蛋’标签，建议开启‘运气提升’模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