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下午三点，太阳毒得像要烧穿柏油马路。余小鱼裹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叼着根快要燃尽的烟，慢悠悠地晃进全市最接地气的夜宵摊。老板娘眼睛一亮，咧嘴笑了：“小鱼儿来啦！今天想吃什么，老规矩还是换点新鲜的？” 她斜眼扫了眼菜单，直接伸手抄起张油腻腻的小饼，往上一抛又在空中转了个圈，嘭地落在手心：“把这个煎得焦脆点，再烫两串五花肉，多加葱蒜，辣！”老板娘手忙脚乱地应着，余小鱼已经翘着二郎腿坐稳，自顾自把烟头往桌上一扔又捡起来，在鞋底碾灭。 “说真的，老周你那破店，为啥生意好得出奇？”旁边桌一哥们儿举着啤酒问。 余小鱼把刚要吃的饼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得滚圆才>> “因为我手艺地道，还帮你省了顿午饭和晚饭。”她嚼着饼，眼角瞥那人，“再说了，这地儿人多，天然带防晒功能。” 哥们儿哈哈大笑：“我看你是抽风抽上瘾了！上次你被杨总那胖子当街扇巴掌，不就没见过人影？” “那是他活该。”余小鱼把最后一口饼咽下，抹嘴的手在空气中随意一划，凉飕飕道，“毕竟谁让他挡我路，还抢我客户呢。” “啧，小鱼儿你这么横，以后还怎么嫁人？” 她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把刚点的菜往桌上一拍：“急什么？总得等那对狗男女自作自受吧。” 老板娘端着刚出锅的串过来，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：“哎我说小鱼儿，杨总家的二儿子，刚在隔壁转悠半天了。” 余小鱼夹起一块五花肉的手顿了顿，转秒又狠劲儿咬下去，眼睛却眯成一条缝：“哦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”她眼睛珠子滴溜一转，掰着一块烤焦的猪皮开始啃，“这猪皮脆得很，下次多给你留两块。” 夜色渐深，摊前人越来越少。余小鱼突然掀开啤酒瓶盖，朝街对面泼了一口：“滚蛋！”隔壁炒饭店立马传来几个女人的尖叫，老板正抄起扫把破口大骂，余小鱼却假装没听见，继续自顾自喝着酒，嘴角噙着阴谋得逞的笑。 “知道不，那杨总的前妻，昨晚偷偷找上门来了。” 余小鱼打了个嗝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灭，转身朝摊外走：“呵，真当自己是条金鱼，能闯出这片玻璃缸？”她挠了挠散乱的头发，昏黄路灯下，侧脸的线条像块没人敢碰的护身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