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大白

风是真刀子了，刮在脸上跟小刀子来回划似的。林凡龇牙咧嘴，缩着脖子往巷子里钻。纸箱越来越轻，他手一滑，只听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箱盖裂了道口子，里面的干脆面撒出来不少。“我草！”林凡低声咒骂，赶紧用手去扒拉。 干脆面在脚边堆成一小撮，风一吹，又散了几张。林凡心里更烦了，这破玩意儿还带灵性的？看着巷口那道刺眼的红光，他加快了脚步。街角的烧烤摊还亮着灯，滋滋的油煎声和老板娘扯着嗓子叫卖的动静，让他稍稍缓了口气。 “喂，那边那个！”老板娘眼尖，指着林凡手里的纸箱喊，“又打劫隔壁老王了吧？他媳妇刚才还来找我哭呢！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“误会误会，我这儿是帮人搬家。”说着把纸箱往旁边一踢，想绕开烧烤摊走。可那破纸箱像是长腿了似的，骨碌碌滚到摊子底下。老板娘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呦呵，这箱子比你瘦还灵活。” 林凡脸上挂不住，弯腰去捡，手刚碰到箱边，那破盒子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，箱盖自己掀开了半边。林凡吓一跳，定睛一看，里面躺着的不是干脆面，而是一本发黄的破书，书页边角都卷了起来，封面也没了，就剩几行模糊的字：『破阵子』。 “这……”林凡手一抖，书就这么掉在他手里了。他翻了两页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老胳膊老腿写出来的。最后一页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剑招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凡式，破之。” “凡式，破之？”林凡念叨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说的“凡式”不会和这破书有关吧？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，那把捡来的锈迹斑斑的破剑。别说，这風刮得实在，刮在腰带上，还隐隐传来一阵寒意。 “老头，你个糟老头子不会真的会这玩意儿吧？”林凡自己都快信了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剑招，结果刮得自己胳膊生疼。“我草，这是得练成个铁臂阿童木才行啊！”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风吹树枝的沙沙声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往回走，路过烧烤摊时，偷偷瞄了一眼那本书。摊子底下，除了那本『破阵子』，啥也没有。 “嘿！”老板娘刺耳的声音又响起来，“你小子又想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