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入江湖

耳边呼呼的风声跟个杀猪的似的，林凡把破纸箱扶稳了，又忍不住往嘴里塞了把干脆面。干脆面是昨天之前剩下的，那时候他还能从垃圾桶里翻出点吃的，现在？现在连垃圾桶都跟狗吃屎似的，没人碰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抹了把嘴边的碎屑，风刮得眼睛生疼，眯缝着眼往北边看。北边是镇子，镇子北边就是山脉了。山里据说有妖，有野人，还有土匪，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现在这年头，能吃到饱饭就不错了。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颤巍巍的声音：“小子……你那剑……是不是很……”一个老乞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拄着个破木杖，眼睛贼亮贼亮的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该不是看见他吃干脆面了吧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把剩下的干脆面藏到兜里。“没……没有啊，老先生。” 老乞丐眯着眼，木杖在地上戳了戳，发出哒哒的声响，像是在找什么。“那……那它怎么那么亮啊？”老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凡脚边，那位置，正是林凡刚才放破纸箱的地方。 林凡心中警铃大作，这老头要么是瞎子，要么就是有鬼。他下意识地把破纸箱抱得更紧了些。老头还在问：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能发光的那种？” 林凡眼睛一缩，这老头不会真是中暑了吧？他刚才就觉得这老头怪怪的，现在看来，这老头比他想象的还怪。他正想说点什么，老头突然指着林凡手里的破纸箱，声音突然拔高：“你……你别动它！” 林凡一愣，把纸箱往旁边挪了挪，老头眼睛一亮：“哎！你懂我意思！这箱子里……是不是装着剑的？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是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？他没说话，把纸箱抱得更紧了。老头还在那儿念叨：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那把剑……不简单……” 林凡终于忍不住了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操……老疯子，你是不是饿了？”他指了指老头的肚子。 老头一愣，低头看了看，然后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像是有回音：“饿……我确实饿了……” 林凡嘴角一撇，这老头果然是疯子。他正想说别理你，老头突然指着北边，声音又提高了八度：“走……跟我走…… mountains……有宝物……那把剑……能……能……”老头话没说完，突然一阵咳嗽，手里的木杖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