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天地为炉

寒风像刀子，刮在林凡脸上，生疼。他缩着脖子往巷子里钻，怀里揣着那柄捡来的破剑，手也能摸到冰凉的剑柄。纸箱越来越轻，他心里盘算着，得赶紧扔了这破玩意儿，好歹能换两个馒头。 手一滑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箱盖裂了道口子，里面的干脆面撒出来不少。林凡低声咒骂：“我草！”赶紧用手去扒拉。 “嘿嘿，捡到宝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林凡吓一跳，猛地回过头，操起旁边半截砖头就冲了过去：“谁他妈在叫街？”他心里气得直跳，捡个破剑就来了个神经病老混蛋。 那老道也不躲，慢悠悠地晃到跟前，手里摇着根棒子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：“后生，别恼，老道我可不是坏人。” 林凡又气又笑：“你他妈说谁是后生？还老道？我看你就是个中暑没醒的傻逼！”他捡起地上的干脆面，一把塞进嘴里，“咔嚓咔嚓”嚼着，心里骂骂咧咧。 老道也不生气，自顾自地摇着棒子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天地为炉，造化为工……” 林凡一听，火更大了：“我他妈管你天地造化，你给我滚远点！看着就烦！”他随手把剩下的干脆面扔在地上，准备离开。 老道突然停住了脚步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：“小兄弟，你手里的剑……” 林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：“少废话，破剑一个，要不是看你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，老子早扔河里了！” 老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此剑非凡品，乃上古神兵……” 林凡嗤笑一声：“少来这套，我看你就是个骗子！” 老道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唉，难为老夫一片好心……罢了，罢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 说完，老道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，怎么看怎么有点心灰意冷。 林凡看着老道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捡起地上的破剑，剑身冰凉，却让他的手心微微发烫。他摸了摸剑柄上的纹路，那纹路像是某种动物的图案，又像是某种文字。 他突然想起了老道刚才说的话，天地为炉，造化为工……他觉得这老头，好像不是精神病那么简单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冷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干脆面，飘飘扬扬地落在了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