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山村少年

林凡顶着个鸟窝似的头发，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啃窝窝头。这年头，能吃饱已经算祖坟冒青烟了。他爹以前开铁匠铺，生意红火的很，不知怎么的，一转眼就败光了家业，剩下一屁股债。如今啊，就剩他一个光棍小子，靠捡破烂和打零工混日子。 “林凡，又在啃你的过时馒头呢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。 林凡抬头，看见村头的王婶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过来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刚蒸的馍馍，给你留着呢。” 林凡摆摆手：“不用了王婶，我这肚子……” “还能填满？”王婶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你爹那摊子事，现在就剩你一个了，不容易啊。” 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稀粥，没说话。他知道王婶说的是什么，可光说这些没用。他得挣钱，还得想办法还债。 正烦着呢，一阵呜呜的风声刮过，林凡抬头一看，一个灰影“啪”地掉在他面前，摔得七荤八素。 那是一把破剑。 剑身锈迹斑斑，剑柄上的红缨早就掉光了，就剩个铁疙瘩。剑鞘是块破布，上头还印着几个模糊的字，认不全。 林凡蹲下身，捡起那把剑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剑身虽然锈了，但刀背厚实，看着不像完全废品。他翻了翻，剑鞘里还插着个巴掌大的玉佩，摸起来温温的。 “这是哪来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正想扔回去，就听见旁边有个嘶哑的声音开口：“小子，这把剑，跟了我五百年了。” 林凡吓一跳，猛地转头，看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根半人高的木棍，正使劲抖着裤腰带。 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特别亮，亮得让林凡心里发毛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林凡握紧了手里的剑，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 老头转过身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嘴没剩几颗的牙：“我这把‘斩龙剑’，专斩妖魔鬼怪，如今跟了你，就是跟你有缘。以后啊，你就能杀妖怪，就能发财，就能……” “中暑了吧？”林凡皱着眉，“大爷，您看看这天，晒得我头都晕了。” 老头一愣，摸了摸额头， quả thực 有些发烫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木棍往地上一戳：“也是，老夫最近日子过得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赶紧打断他，“您要是不舒服，先回去歇着，这破剑我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