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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挤在破庙角落里啃窝窝头的林凡，眼皮子直跳。明明是初夏，这地方阴得邪乎，空气里都是霉味儿混着尘土呛人。老道就蹲在门口，摇着的棒子都快把他那件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道袍都摇破了。 “嘿嘿，小娃娃，跟爷爷走，保你……保你前途无量！”老道絮絮叨叨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街角，嘴里嘟囔着什么“九天玄女来寻道友”的鬼话。林凡扒拉了两口冷窝窝头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老爷爷，您要是有病，就去前面镇上看看，我这儿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老道突然直起身子，抓着棒子一顿猛摇，嘴里嚎叫起来：“妖孽！休想害我道长！吃我一棒！”说着，作势就往街上砸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这老头行为艺术玩得也是够嗨的。眼看棒子就要砸到路过的商贩脚上，林凡心里一急，手忙脚乱去拦。 “嘿！”老道扭头，手里的棒子精准地拐了个弯，打在了林凡自己的膝盖上。“呃啊！”林凡痛呼一声，差点把刚塞进去的窝窝头喷出来。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，有人觉得好笑，有人皱眉。老道却一本正经地对林凡说：“徒儿，不可掉以轻心！此等妖邪，潜伏暗中，看ämpfe得爷爷眼花！”林凡哭笑不得，这老头是真把自己当成徒弟了，还是单纯精神失常？ “行行行，您是老师傅，您厉害。”林凡揉着膝盖，站直身子。他看着老道那不正经的样子，心里琢磨着这老头要真有什么本事，自己这破日子是不是能换个活法？虽然现在看来，这老头除了疯话就是瞎忽悠，可那把他捡来的破剑呢？ 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剑柄粗糙难看，剑身薄如蝉翼，反面还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古字。当时林凡在烂泥地里捡它的时候，顺手而已，没想到老道一见就抢过来，如获至宝似的。 林凡从怀里掏出那把剑，又看了看老道还在继续他“打妖”的表演，心里叹了口气。破庙角落里，太阳慢慢爬上来，霉味儿好像淡了点，但林凡心里这团乱麻，一时半会儿还理不清。 “饿死我了……”林凡摸了摸肚子，低声嘀咕。不管怎么说，这破剑还能当柴火？不行，得先去街上找口饭吃。老道摇着他那根破棒子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显然没把林凡的嘀咕听进去，依旧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