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的白了思念

王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手肘差点把面前文件柜撞翻。顾非这副没睡醒的样子，哪儿还有平时在会议室里咄咄逼人的影子。他低头看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具体是什么她没看清，但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一看就是又梦见前妻了。 她憋着笑，转身想走，高跟鞋跟却勾到地毯边角。好疝气！王曼没好气地低骂一声，直接来了个原地翻身，平地摔了个狗啃泥。文件散了一地，还有个打印好的项目报告，纸页皱巴巴的像狗耳朵。 顾非猛地抬头，眼眶有点红，快步上前帮忙。“你什么情况？” “我……”王曼差点把刚咽下去的咖啡喷出来，慌乱地拍打着裙子上的灰， Retrieves是扯到头发丝。“就是……鞋跟太作死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脚，又指了指顾非，“你先忙，我不碍事。” 顾非盯着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王曼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悄悄瞄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，赫然是“老婆”两个字发的一连串消息，后面还跟个红心的表情。 完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王曼赶紧摆手，“我真没想打扰你，我就是……哎，就是突然发现你衬衫领口没扣对，像只笨企鹅。”她指了指顾非，“该不会是最近压力大，连穿衣服都马虎了吧？” 顾非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，嘴角绷不住了，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……谢谢提醒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倒是你，走路怎么跟踩高跷似的，差点给我压力源。” 王曼翻了个白眼：“我这是在格子间里保持仪态，不像你，天天靠墙角当懒人沙发。”她蹲下来捡文件，动作熟练得跟专业收废品的一样。“说真的，顾总监，该不会……” “不会。”顾非打断她，语气有点冷淡，“我老婆随叫随到。” 好家伙，还是没放下。王曼叹了口气，习惯性地把文件往桌上一甩，“行吧，那我走了，你继续跟你的红心老婆甜甜蜜蜜。”说完，她没走，而是转身从顾非身后绕过去，故意从消防栓旁边经过，还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踝。 顾非没动，也没反应，这让王曼有点不爽。在办公室里跟异性搞小动作，他以前可绝对干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