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挠了挠后脑勺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“小子，问你个问题，你可千万别跟我犟嘴。你那个师父，老牛，他把你塞过来，到底图啥？”他叼上根烟，手指头咔咔咔地敲着桌子。

小伙子闻言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，但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眼睛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“老马，我师父让我来，就是看好我的能力。他说，现在缉毒这条线，需要新鲜的血液，需要有人能用脑子，而不是光靠抡拳头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高，却像钉子似的砸进老马心里，“我学的是刑侦，不是格斗，派我来，是让我用刑侦的思维，来破毒品案。”

“刑侦思维？”老马冷笑一声，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教科书式的案子？都是些你死我活的泥潭战。你那套理论，在这里，可能就是找死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小伙子放下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那我倒要试试。给我一周时间，让我观察，让我熟悉。一周后，老马，你告诉我，我是该换条路，还是该放手一搏。”

老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狠劲，不像是啥好惹的主。他沉吟了半晌，最终点了点头。“行，给你一周。不过我警告你，别到时候哭鼻子。”

“不会。”小伙子站起身，利落得很，“我会让你看到，我为什么而来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小伙子像一块海绵，疯狂地吸收着信息。他跟着老马的队伍，深入毒瘤盘踞的街区，蹲守，询问，搜集证据。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急于求成，而是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，把每个线索都记录下来，反复琢磨。

这天晚上，他们锁定了一个贩毒窝点。按照计划，带队行动。小伙子自告奋勇，负责里面的搜查。

“小心！”就在他们冲进屋内的时候，小伙子突然喊道。

只见表哥在里面的房间，被人一刀捅在了腹部。鲜血喷涌而出，染红了整个房间。

“什么人！”老马大吼一声，立刻返回。

屋外，早已没了踪影。

“跟丢了！”老马脸色铁青，“这小子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小伙子紧抿着嘴唇，眼神复杂。他走到表哥身边，查看了一下伤势，然后抬头看向老马。

“老马，不是跟丢，是我的计划。”

老马愣住了，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突然觉得，自己有些小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