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终成眷属

林婉儿心里直打鼓，手还悬在半空，刚理好的裙摆被她一个趔趄带得差点散开。她暗骂一声，赶紧稳住身形，连忙走到门口，隔门应是了声：“奴婢在呢。”外面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，容纳了林婉儿略显慌张的身影。 殿内烛火摇曳，映得那君王面容愈发深邃。周遭静悄悄的，只听得见烛火噼啪作响，更衬得他周身的威严。林婉儿低着头，一步步挪至他的身前，膝盖一弯，脆生生跪了下去：“奴婢参见皇上。” 君王并未立刻说话，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，看得林婉儿心头一紧，手心渗出细汗。她能感觉到，他似乎在权衡着什么，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。 “朕记得，你是新进宫的秀女？”君王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。 林婉儿连忙应是：“回皇上，奴婢是林婉儿，初入宫时蒙皇上恩典，得以入选秀女。” 君王并不接话，而是忽然抬手，轻轻拂过她的发梢。林婉儿吓得猛地一颤，几乎要叫出声来，连忙垂下眼帘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 “你可知罪？”君王忽然问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。 林婉儿一愣，下意识地说：“奴婢不知，求皇上明示。” 殿内又是一阵沉默，只有烛火轻轻摇曳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林婉儿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她能感觉到，君王对她的态度似乎非常微妙，让她捉摸不透。 忽地，君王站起身来，走到她面前，俯视着她。林婉儿的心猛地一沉，她能感觉到，他接下来的话一定非常重要。 “朕说过，宫中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。”君王的声音带着几分决绝，“但你似乎并不领情。” 林婉儿心头一颤，她知道，他这是在考验她。她连忙匍匐在地，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，声音哽咽：“皇上，奴婢知错了，求皇上再给奴婢一个机会。” 君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你以为，朕是在乎你知不知道错？” 林婉儿不解，抬眼望着他，却只看到他眼中的冷漠。 “朕是在乎，你为何要踏入这宫墙？”君王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。 林婉儿的心头一震，她知道，这是他给了她唯一的开口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