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西域奇缘

潘豹子甩了甩头，戏曲这小子嘴巴严得跟颗核桃似的，非得掏心掏肺才肯说。他拍拍马屁股，这畜生皮糙肉厚，倒是不跟他犟嘴，只是耷拉着脑袋，眼神子跟丢了魂似的。得，看样今天这行程得改改，不能让它空着肚子跑长途了。 “走，戏曲，咱们找水去。”潘豹子解了缰绳，搭眼瞧见不远处的沙丘上，几株枯黄的骆驼草勉强在风中摇曳。他心里琢磨，这地方水肯定不多，得抓紧。 戏曲脖子一扬，跟着潘豹子朝沙丘摸去。这小子身手矫健，几个起落就到了骆驼草旁，开始用搭在腰间的短刀割草。潘豹子也不闲着，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个空皮囊，翻来覆去地检查，确保一点水都没剩下。 “水囊里还有点底子。”潘豹子掰了掰枯草，递给戏曲，“喏，先润润嗓子。”戏曲接过来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这才舒坦了些。 “头儿，这地方咱们以前来过吗？”戏曲咽了口草水，抹了把嘴，“感觉……挺邪乎的，风沙里头总像是有人影晃荡。” 潘豹子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胆子是真小。他沉吟片刻，道：“以前来过，但不像今天这么邪乎。可能……是缺水缺疯了，眼花了。”他不想戏曲担心，故意把话说得轻巧些。可他自己心里清楚，这地方确实古怪，不止是缺水那么简单。 吃饱喝足，两人继续赶路。戏曲明显精神了些，但那双眼睛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潘豹子甩了甩马鞭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沙海里格外刺耳。 走了没多久，戏曲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前方：“头儿，你看。” 潘豹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沙丘间出现了一道浅浅的河道，蜿蜒着消失在远方。河道边，几丛茂盛的芦苇随风摇曳，甚至还能看到水珠从芦苇叶上滴落。 “我的老天……”潘豹子瞪大了眼睛，这要是真的，那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。 戏曲也凑了过来，蹲下身仔细看了看，兴奋道：“是真的，头儿！真的有水！” 潘豹子的心跳骤然加速，他连忙从腰间摸出罗盘，仔细校准了一番。然后，他盯着那条河道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 “戏曲，你带马。咱们……过去看看。”潘豹子压低声音，语气凝重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