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沙漠惊魂

马儿停住了踏步，打了个响鼻，甩了甩脑袋上的鬃毛。老潘扯了扯缰绳，马儿又往前蹭了蹭，在路边柳树下蹭了蹭，像是要蹭出些便宜来。老潘咧了咧嘴，露出个咸菜缸子似的笑容，对着马儿哈了哈气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：“戏曲，你小子又犯傻了？咱们这是去西域，不是去灞桥折柳送别。磨蹭磨蹭，再磨蹭，半个月的盘缠都得喂沙子了。” 戏曲是他给马起的名字，因为这家伙性子慢，磨磨蹭蹭的，跟唱戏曲似的，一拖一拖的。老潘自己 paddi 也叫戏曲，戏曲 paddi 也叫老潘。这名字，叫着叫着就顺了嘴，叫着叫着就成了心爱的人儿。老潘心里想着，西域那旮沓的胡商婆娘，不知道长得啥样，要是也有戏曲那么个性子，那该多好。 他心里这么想着，嘴里又骂骂咧咧起来：“戏曲，你小子又犯傻了？咱们这是去西域，不是去灞桥折柳送别。磨蹭磨蹭，再磨蹭，半个月的盘缠都得喂沙子了。”戏曲打了个响鼻，甩了甩脑袋，像是听懂了老潘的话，又像是没听懂。 老潘把旱烟杆子从嘴里拔出来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旱烟油子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在地上，像是一颗颗黑色的珍珠。他看着地上的旱烟油子，心里想着：“这烟油子，要是也能变成钱，那该多好。” 他这么想着，嘴里又骂骂咧咧起来：“戏曲，你小子又犯傻了？咱们这是去西域，不是去灞桥折柳送别。磨蹭磨蹭，再磨蹭，半个月的盘缠都得喂沙子了。”戏曲打了个响鼻，甩了甩脑袋，像是听懂了老潘的话，又像是没听懂。 老潘把马儿往旁边拴好，自己则躺在路边柳树下，眯着眼睛看着天。天上的太阳毒辣辣的，照得人睁不开眼。老潘把脸转到一边，躲开阳光，心里想着：“这太阳，要是能变成钱，那该多好。” 他这么想着，嘴里又骂骂咧咧起来：“戏曲，你小子又犯傻了？咱们这是去西域，不是去灞桥折柳送别。磨蹭磨蹭，再磨蹭，半个月的盘缠都得喂沙子了。”戏曲打了个响鼻，甩了甩脑袋，像是听懂了老潘的话，又像是没听懂。 老潘躺在地上，眯着眼睛看着天，心里想着：“西域，西域，你那里有啥好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