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这个巫师有点怪

老城根底下，空气都带着一股子潮乎乎的霉味儿。吴古城蹲在“破烂堆”对面，叼着根快要燃尽的烟卷，眯着眼瞅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。他自个儿琢磨，这破烂堆里头，能不能挖出点啥宝贝。 “破烂堆”其实是老城区一家废弃的杂货铺。铺子大了，堆放旧物，时间一长，自个儿就成了个“破烂堆”。吴古城就是在那干的活儿，专门帮人收拾废品，挑出有价值的卖钱，没价值的就堆在角落里发霉，好歹算个营生。 他是个巫师，但没人知道。至少，他没对外宣过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露出骨节粗大、手指粗壮的手腕。他那双手，远看是搞劳作的，细看才知道细皮嫩肉，这身手艺能瞒过寻常人的眼。 “来了，古城。”杂货铺老板娘 emerging from shadow像只偷鸡的黄鼠狼，快步走到柜台后头，一边整理着账本一边往吴古城这边瞟。 吴古城屁颠屁颠跟上，往铺子里一溜。铺子里乱糟糟的，像个无底洞，不知道哪天才能收拾干净。各种破铜烂铁、旧家具、烂衣服堆了一地，像座小型垃圾山。但吴古城眼里，这堆里头藏着的机缘，比啥金元宝都珍贵。 他手脚麻利，不一会儿就挑出几件“宝贝”。一块能照出魂魄的破镜，一根能导电的枯枝，还有一撮会自己动的小布条，像条蚂蚁。老板娘接过去数了数，一边嘀咕一边往账本上划拉了几笔。 “老板娘，有啥新玩意儿啊？”吴古城笑着问，心里头直痒痒。他盯着角落里一堆不起眼的玻璃碎片，觉得这玩意儿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。 “没，就那破玩意儿。”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指了指柜台底下，“你手脚快点，赶明儿多收几件过来。” 吴古城咧嘴一笑，没再多说。他拿着刚得手的玩意儿，转身就往铺子外头跑。他买了块面包，就着微薄的收入啃着，一边啃一边盘算。那玻璃碎片，他打算试试能不能琢磨成个透镜，搞个聚光阵出来。 他长着张还算耐看的脸，白净得跟书生似的。可配上那双粗壮的胳膊和手中叼着的烟卷，又透着一股子市井气。他自个儿都觉得，这组合挺奇葩，这身打扮和技能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