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的小祖宗

林浅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进冰窟里的石头，从头凉到脚。手术室的门终于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闭了闭眼，等适应过来，才看见顾夜寒那张绷得死死的脸。 “她醒了？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个度，眼底带着疲惫，却没什么温度。 医生推着推车过来，拍了拍林浅的肩膀：“醒了，血色素有点低，不过没大碍。病人情况稳定，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。”医生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顾总，您放心，手术非常成功。” 顾夜寒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落在林浅脸上，深邃得像能滴出水来。林浅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想动动手指，才发现手脚还插着输液管，动弹不得。 “感觉怎么样？”他问，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活气。 “我……”林浅想说自己好多了，结果一开口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咳了两声才继续，“我渴。” 顾夜寒立刻弯腰，低声吩咐：“护士，给她拿杯水。” 护士端了杯温水进来，林浅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心里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填满了。她抬眼看着顾夜寒，他正低头看着她喝水，长长的睫毛在她眼前投下小片阴影。 “疼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 林浅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手有点疼。” 他立刻起身，快步走到床边，语气带着询问：“哪里疼？我看看。” 林浅看着他走近，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顾夜寒的手指很凉，轻轻触碰在她被包扎的伤口上，她忍不住吸了口气。 “嘶……”她倒抽冷气。 “对不起，轻点。”他立刻道歉，声音里满是自责。 林浅看着他紧张得快要冒汗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：“你不用这么紧张，医生说没事的。” 顾夜寒看着她笑成弯月的眼眸，松了口气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温热，让她觉得全身都暖和了：“小祖宗，以后不准再耍这种危险手段。” 林浅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怎么？你想把你这个小祖宗绑起来？” 他没回答，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，眼神里的情绪怎么也藏不住：“不想。” 林浅心里甜丝丝的，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？ “夜寒，”她轻声喊他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谢谢你。